涂山云之欲与我交善,自然言语上有些唐突,我自是不介意了。
他的观察力极好,我这一行人中他凭猜的就认识清了。
那对我而言,他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绿头小姑娘,我倒是很好奇,她是谁?打扮的跟初音未来差不多。
我就学着白绮的称呼问涂山云之,说:“云之兄,这厢认识,三生有幸。但还不知你身边这位小姑娘,怎么称呼?”
那小姑娘虽然一直沉默,但耳朵不错的听着,听我问到她来,张嘴刚想开口,却被云之抢先说道:“哎,航远小友,她叫吕瑾,你可千万别和她说话,会吵架的。”
我心中疑惑,怎生的会和她吵架,我又没惹她,她也没惹我。
却听得那小姑娘掐腰冲云之吼道:“什么叫和我会吵架,你这叫介绍人的嘛!我怎么就会和他吵架,我又不认识他,你这个大饭桶!”
看到这情景我等众人皆目瞪口呆,他俩是什么关系?怎么这女孩一直沉默不言,开口说话就这般谩骂出声?
奇怪的是涂山云之被那小姑娘骂时没有生气,只是一脸无奈的笑容,摆手劝那小姑娘。
那小姑娘气鼓鼓的,又盯着我看,吓的我一缩脖子,但也没躲过她的话匣子。
“你小子看我干什么啊!不知道我叫吕瑾了嘛!不过你还没向我通告你的姓名,虽然我知道你叫6航远,但你这般也是没礼貌的行为!你该向我道歉才是。”
她冲我这般吼道,吼的我一时情绪上来,却又不起脾气。
这一是看着云之兄的面子,二是看这一副小姑娘的样子,纵使她是千年以上的妖,我也不能和一小姑娘般见识。这样才够丢脸。
这时我身边安晓怡凝望着那小姑娘,口中喃喃道:
“有鸟焉,其状如鸠,其音若呵。明日灌灌,”
“她是灌灌吧,”晓怡姐低声对我说道,“她们这般说话就和吵架一样,可能就是她们的习性。”
我听说天下还有这样习性的怪事,也是好奇心兴起,手指着吕瑾就叫道:“你是灌灌,你是一只灌灌!”
那女孩被我一下指明身份,当时脸都绿了,浑身打颤的向后一纵,跳到了涂山云之的身后,只露出个脑袋冲我吼道:“你才是灌灌,你们全家都是灌灌!”
我不清楚“灌灌”这个词是怎么刺激到这个女孩,还是这个女孩和灌灌有仇,“灌灌”在她口中俨然是诅咒他人的咒语一般,一时怔愣住了。
“唉,好可怜的孩子。”云之用手轻轻拍拍吕瑾的头,对我笑说,“她的意思是想告诉你,她不是灌灌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然后转头安慰了吕瑾几句,吕瑾怒道:“你要说就说吧!傻瓜!”
云之轻叹一声,对我无奈笑笑说:“如你所说,她是灌灌,说话就这样口气。让人无奈。不过神使不愧是神使,竟能一语道破她的身份……”
云之还想扯些闲篇时,侧目看到吕瑾一脸怒容的看着他,又叹口气说:“好吧好吧,我们讲正题。”
“青丘一名,实指两处地方,我们九尾狐所在这座山叫青丘山,其实附近还有一座丘陵,那才是青丘。灌灌的族群就居在那里。青丘之后,是英水,有一脉通往箕尾山。”涂山云之如是说道。
“自大荒时起,青丘就有灌灌,青丘山有我九尾,我们长久以来相安无事。然而就在李家掌控青丘时起,开始打压异族,灌灌当其冲。到如今灌灌的宗族大概十去七八。这孩子也是一直躲藏,后来机缘遇上了在下。在下总觉有愧于灌灌一族,便收留了她,一直到现在。”
“那么这次你将她带过来是为了……”白绮听闻忍不住插话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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