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回了梨赤楼,却不见小二的身影。
月霎一身素衣,坐在厅中一角。
自越见死后,梨赤楼清冷了不少。
往日里,他总是摇着玉扇,眉眼带笑的出现在木梯转角。
可如今,再也没有了他。
那幅长姐的画像,依旧挂在大厅,她的忧伤,是否也在为越见?
离儿进了门,连忙倒了几杯水喝了起来。
寂风在月霎对面坐了下来,道:“雨姑娘,何时回来的?”
月霎看着寂风,使了一下眼色。
寂风立即会意,去厨房炒了几个小菜,端到离儿房内,又熬了些粥给她。
他总是能一下猜中月霎心中所想。
离儿不解。
寂风却道:“小妹,今夜好吃好喝着,莫要出门。”
“兄长?”
他何时变得如此体贴了?
“小妹,乖,听话。”
离儿点头,好吧,正好也累了。
寂风守着她吃了饭,眼中透出不舍。
替离儿拈好被角,摸着她的额头,一脸慈祥的笑着。
不多久,床上的人儿,熟睡了起来。
沉睡中的她,甚是乖巧。
如精致的一尊玉娃娃。
“小妹,这些年,你受苦了。”
寂风合上门,摇晃的烛光,似一段段剪影。
也似告别。
“兄长明日,给你买爱吃的桂花糕。”
“嗯……”
声音朦胧透进,床上的人影动了一下。
下了楼。
月霎早已整装待。
“准备好了?也许今夜有去无回。”头次,月霎心中觉得沉沉的。
寂风投以灿烂一笑。
“我何时怕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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