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克尔很快就得知舒尔茨悔婚的消息,从联队指挥部赶回巴黎,对舒尔茨一顿劈头盖脸的进行一番训斥。
舒尔茨据理力争,并斥责他的所作所为,不惜把与他决裂的话摆上台面。
面对亲大哥执拗的儿子,申克尔几欲气得就快吐出老血。
"你啊你……"申克尔气得抖,捂着胸口,呼吸差点喘不过来,妻子玛丽安见此连忙安慰,找来药物喂他吃下。
"随舒尔茨去吧,他也不小了,这些人生大事由他自己决定,公爵夫人那边,我们好好向他们赔罪就行。"玛丽安试图拆解掉自己丈夫的固执,"你年纪也大了,别老动气。"
吃过药,申克尔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才说:"你真要跟那女人在一起?"
"是。"舒尔茨笔直的站在他面前,对景澜的信念坚定不移。
申克尔沉着脸,突然笑了:"你伤好的差不多了吧?"
笑里藏刀,舒尔茨对他的二叔再熟悉不过。
申克尔看着桌上德意志版图:"莱斯早已从挪威战场撤出归队,我们对英国的空战还在进行着,他正在英国上空作战,我让他代替你第九轰炸中队指挥官的位置。"
舒尔茨说:"我手下的伙计只认我的指挥。"
"经历过多场战斗后,他们总会习惯新的指挥官。"申克尔不容拒绝,"我已把你调至战斗机联队,你开惯了轰炸机,对战斗机的操纵自然生疏了不少。"
"我结束了你的休假,过不久你去熟悉bf-o战斗机的驾驶,完成后,你即刻调往前线作战。"
对于这个安排,舒尔茨平静的接受了:"我很乐意为我的国家荣誉而战斗无数次,可二叔如果是想把我调走后,再次对一个女人下手的话,我为你感到羞耻,家族也会被你蒙羞,而你的大哥,也就是我死去的父亲,也不会认你这个亲弟弟。"
申克尔从小就崇拜他的亲哥,即使他人已不在这世上,对他仍然保持着最高的敬意。只是,对于亲哥的儿子,他太过严苛。
"你完成我对你的命令,我不会再对她做什么。"他仍不肯退步,"至于你要和她一起,我坚决不会同意。而你,我的侄子舒尔茨,你对丽丝的悔婚才会令我们家族蒙羞。"
"二叔说到做到,不会再对她下手。"舒尔茨自行忽略掉申克尔下半段话,正了正歪了的帽子,然后离开。
回到家中,他找遍整个房子,景澜和孩子不见了。他慌张起来,打算出门去寻,好在及时瞥见桌面上景澜留的纸条。
孩子和她没什么衣物可换,他们暂回使馆一趟。舒尔茨这才舒了口气。
"长官!"这时,丹尼在未关上的门敲了一下,"问了其他长官,才知道你住在这里。"
"你怎么来了?战斗结束了?"舒尔茨看向出现在门口,头缠着白布的丹尼,"你头怎么了?小可怜。"
丹尼摸着脑袋讪讪而笑:"迫降后座机生爆炸,差点命都没了。"
"愚蠢。"舒尔茨简短评价,然后让他进来坐下。
"英国那边战况如何?"
丹尼面色有些沉重了:"很焦灼,上头命令让我们轰炸的地方都不是敌方城市的重要之地。"
舒尔茨醒来后也对接下来的战况了解一二:"英国佬先前报复我们,轰炸柏林,现在上层轰炸伦敦,基本持有报复心理。"
丹尼说:"他们制造出一个叫雷达的东西,能检测到我们的飞机从天空哪个方向来。"
又说:"长官,你什么时候归队?"白布几乎要缠过眉毛,清秀的模样显得有点滑稽了,"我和莱斯长官和洛德他们都很想念你。"
舒尔茨在他面前时常代入慈父角色,下意识摸他的头,叹了口气,"小丹尼乖,我不再是你的长官了,也不会跟你并肩作战了。"
"为什么?"丹尼震惊,"难道长官你要退役了吗?!"
舒尔茨翻了个白眼:"退什么役?不过是去隔壁开战斗机。"
丹尼倒也乐观:"喔,到时长官你就可以给我轰炸机护航了是吗?"
舒尔茨差点巴掌扬他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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