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知在济仁堂中处理了不少的疑难杂症,他也有注意对面白素贞和小青,这两个女妖精没有一直守在这里,差不多黄昏的时候就离开了。
而沈行知和许仙等人在济仁堂是忙到很晚的,实在是来病的人太多了,许多又是常年老毛病,吴仁杰和许仙又拿不下来。
最后几乎是沈行知一人瞧病,吴仁杰写药方,许仙和吴玉莲抓药。
等最后一个病人走出济仁堂,此时已经很晚了。
“爹,今日药都快卖光了,这一天的收入快赶上以往三五月了。”吴玉莲数着银钱对着药方,那模样是非常高兴。
沈行知明白,吴玉莲终究只是个普通人,即便自己传授了她《太极玄清道》,可她的心还在尘世,或许这就是她理想中的生活,每日有事可做,家中收入不菲。
“唉,我宁愿这药材发霉柜上生灰,也不愿每日病人不断。”倒是吴仁杰哀声叹息的说道。
吴仁杰的心情和吴玉莲许仙截然相反,他写了一天的方子,所见是人间疾苦,是许多人被病痛折磨,有些更是被折磨了数年乃至数十年之久。
要不是遇到沈行知这个神医,这些人的一生都会伴随着病痛。
“姨丈是有仁心的,不过你也想开点,生老病死人之常态,无病无灾便也不是这人间红尘了。”沈行知很敬佩吴仁杰的为人,虽然他医术不算了得,但医德没得说。
许仙脸上的笑容收敛,他发现这几日在济仁堂学到的,比以前在钱塘县几年学的还多,现在他倒是明白了该怎样做一个医者。
“不说了,感紧收拾东西回去吃饭,行知也一起吧,你姨母也做了你的饭。”吴仁杰催促着许仙和吴玉莲快些收拾。
“好。”沈行知很干脆的应下,今日白素贞出现,他不仅要去吴家吃饭,今晚他都没打算离开。
很快几人回到吴家,许仙暂时也住在这里,饭后沈行知主动对姨母说道:“姨母,时候不早了,你给我收拾个房间,今晚我就在住吧。”
“好啊好啊,姨母这就去给你收拾,行知可是好久没在家住了。”吴玉莲的母亲很高兴的应下,她也是把沈行知当儿子一样。
因为时间本就很晚了,饭后都是各回各屋,不过沈行知察觉到,吴玉莲还在许仙的屋里待了许久,眼都月上中天了也没离开。
“我这表妹倒是真性情,放在这个时代也算胆大。”沈行知没有不起吴玉莲,只觉得这个表妹敢敢恨。
沈行知没有睡下,而是一直坐在床上,果然没过多久,他就到一道光影落入吴家院中。
这光影不大,但里面显露出一个圣洁慈悲的菩萨形象,正是手托玉净瓶的观音形象。
“终于来了,白素贞果然还是忍不住,今晚我正好试试你的深浅。”沈行知料到了白素贞会假扮观音来吴家,自然是提醒吴仁杰管好女儿。
而事实上也是如此,白素贞假扮的观音先惊动了吴仁杰,然后故意引到了许仙房前,让吴仁杰到半夜三更吴玉莲还在许仙房中,他便严厉呵斥吴玉莲,又以为观音是提醒他注意门风。
实际上观音怎么可能管这些事,但吴仁杰深信不疑,对吴玉莲是一顿好好的教育。
沈行知没有帮表妹说话,因为他已经尾随假观音而去了,这一路尾随很快就来到了城外。
白素贞和小青都是蛇妖,她们到苏州来也没住客栈,就在城外找了个山洞。
刚一出城沈行知就拦在了白素贞前面,大有深意的说道:“你这妖孽倒是好大的胆子,连观音都敢假冒,不知你还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?”
此时白素贞已经恢复了本来面目,见到沈行知一语道破自己假扮观音之事,也是神色大变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。
“阁下是什么人?素贞虽是妖类出身,但一心向道,更是拜在黎山老母门下,一直以来也不曾害人性命。”白素贞侃侃而谈,又是搬出自己靠山,又是解释自己心地善良。
沈行知摇了摇头,他很小的时候就过白蛇传了,原本也是喜欢白素贞这个形象的,可随着年纪渐长就不怎么喜欢了。
因为这个蛇妖表面上起来很聪明贤惠,但实际上尽干蠢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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