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德烈,我们继续在这里与敌人正面作战,真的有必要的吗?”
莫妮卡迟疑地道:“按照仪式场那边的情况,恶魔信徒们执行的仪式已经被打断,那个半位面碎片的融合进度失去了主位面这一边的推动,已经减缓了许多。他们想要达成原有的目的,得花费比原来多出不少的时间。”
“拉拜尔不是了么,我们或许还可以用一些法术,进一步拖延融合完成的进度,以此争取撤离的时间,避开与深渊军团的正面冲突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想从这里撤离了?”安德烈问道。
“……只是个提议而已。”莫妮卡微微摇头,“但我们原本就理应不该与这里产生多少感情,不是么?”
“我们虽然一直居住在这里,生活在这里,但我们的真实身份,我们的根本传抄…”莫妮卡叹道,“我们本就该是漂泊不定的旅居客,不容世人接纳的存在。”
“你的对。”安德烈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沧桑之意,“我们自接受那些来自千年前的传承之后,或许就同时选定了我们的宿命,如同千百年来我们的那些前辈一样,无法在光化日之下彰然行走,展露自己的赋和能力。”
“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可以冷眼旁观,任由深渊毁灭这个世界。”他又道,“我们是这个世界的居民,自然有责任与义务,避免这个世界遭受不应有的浩劫与毁灭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……”
“何况,我们也别无选择。”安德烈沉声道。
莫妮卡凝神站立,静静等候着安德烈的发言。
“刚才,就在我们教堂正厅里,拉韦德,以及其他几个擅长测算的成员,针对目前观测到的情况,重新对仪式可能产生的后果进行了推演。情况……很不乐观。”
();() “即使我们的推延和封印确实能对它产生效果,那块半位面碎片彻底融合,嵌入主位面的时间,也不会超过三。时间一到,它便会引动空间风暴,使附近的乱流地带产生暴乱,撕开深渊位面的通道。”
“而在这之后,深渊通道的建立,会使得附近极为广大的地域产生连结反应。那些恶魔信徒们在其他地方隐秘布置的恶魔之门也会生效,打通,令周围的许多城镇一同沦陷。”
“仓促之下,他们毫无准备地被偷袭侵略,情况或许会变得比我们这里更糟。”
莫妮卡沉默半晌,缓缓开口:“所以,即使我们采取立即撤离的方案,之后我们也可能去无可去?”
“对。”安德烈叹道,“我们现在面临的,远远不止是一个摧毁冷凝器镇的普通危机。一旦仪式完成,深渊入侵,各地的恶魔之门开启,我们所处的整个国度就会在数日时间内灰飞烟灭。”
“在那之后,其他国度的恶魔信徒们也会依法照做,令整个世界加速向深渊滑落。届时,无论敌我,生灵涂炭,一切将成为深渊的囊中之物。”
莫妮卡呼出一口气:“所以,我们现在的唯一办法,就是听从那个家伙的指令,去仪式场和那些可能闯出的恶魔军团决战?”
“是啊。”安德烈道,“莫妮卡,虽然我们的传承之中反复诫言过,我们要走一条充满理性和智慧的法师之道。但如今这个时刻,我更加相信感性的推断。”
“莎尔娜……当初我看到她时,就感觉她身上萦绕着一股神秘的气息。现今她主动表明身份,言道自己有办法能够挽救危急的局面,此时时刻,无论如何都值得一试。”
“哈……你当初是怎么同意让她进来的啊?”莫妮卡咂了咂嘴,声嘀咕起来,“明明比我能打多了,可当初我还那样尝试教她战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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