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岂不是时候过得很惨,老被人欺负?”宋遇青心生怜悯,模仿着去摸他的脑袋,“乖啦。”
宋遇青手还没够到对方脑袋,就被官伯虞一把摁住了,本来以为他满面愁容是在思考什么重大的事情,结果是这样。
听到他这话,官伯虞笑了起来,俊俏的五官如同春雪消融,“还以为你在想什么大事情呢!原来是这样!过得惨的是那些孩!你不知道他们都是被我揍的吗?收拾一群牙都没长齐的孩还是很简单的!”
宋遇青,“然后呢?他们被你揍了没去告状?”
官伯虞挑眉看他,一脸得意的样子,“告诉家长也没有用,孩子之间都是会打闹的,而且我从是那种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,长得好看又听话又有赋!那些孩又打不过我,又学不过我!既然揍一顿不听话,那就揍两顿,揍到他们听话为止!”
宋遇青的睫毛轻颤了一下,睁大眼睛看向官伯虞,对方的扬起嘴角,笑得一脸肆意。
他忽然替那些孩的童年感到悲哀,估计长大了看到官伯虞都肝疼。那一刻又想起了那些年自己被别人家的孩支配的恐怖日子,简直童年阴影。
宋遇青忽然问,“那白骆北呢?你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吗?”
“我可没揍他!”官伯虞看向他,“时候一到晚上蹿下跳的可是他,被一群比他大的孩子碾得鸡飞狗跳,还是我和阿宁一起去教训得他们!对比萝卜,我还是喜欢乖巧听话的。”
宋遇青被官伯虞这种慈母圣辉一样的目光盯着,几乎要克制不住想要抽他,他强忍着撇过头去,忽然瞥到了什么,轻声提醒,“快看!你等的人好像来了。”
官伯虞按住他,“等等,不要急!先看看再!”
在远处,芦横桥面上出现两排整齐的光点,无风自动,一左一右轻轻晃动着,那两排光点似乎是一个个悬空的灯笼,在没有开灯的园区里很显眼,晃晃悠悠的,跟荒山上的鬼火一样,唯一不同处是这个光点是橙黄色的。
“我们等的冉了。”官伯虞熄灭了手电筒,“跟上。”
宋遇青跟着官伯虞往桥面上走去,走近一看才发现桥面上出现的并不是灯笼,而是几十只长着鹿角的生灵,这些生灵只有狗大,周身是深色的鳞片,鼻翼两侧是长的触地的须,分叉的鹿角上面一左一右挂着两个菱形球,正是这些球发出的橙色光亮。
宋遇青轻声问道,“这些是什么?不会有危险吗?”
官伯虞拿出装零食的塑料袋子,一步步走向桥面,在宋遇青不可思议的眼神中,那些生灵已经停止了玩耍,将他团团围住。他不紧不慢地给这些生灵一个个分发零食。
这些生灵从外观看并不好相处,但到这时候跟想要糖果的孩子一样,全部一拥而上将官伯虞围住,有些个子的干脆踮起两条短的后肢,站立起来去够他手里的山楂片,只不过官伯虞也没有预料到有这么多的生灵,买的东西根本不够分。
官伯虞抱歉地了句,“这次带的不太够,没想到你们有这么多只,下次给你们多带点吧!”
这些生灵也没有为难他,只是有几只没有分到零食的啃着爪子,两只圆润的大眼睛看着他。
宋遇青走到他身边,从兜里掏出一把糖,“原来是给这些家伙买的啊?我们要见的人就是它们?”
“嗯,确实是给它们买的,但是我们要见的不是它们,它们还,要见的是他们的族长。”官伯虞,“这一族被我们称为石麟,每一支石麟都有它们生活的固定区域,相互之间不会打扰。它们寿命悠长,又没有什么敌,这它们所处的地界上可以是地头蛇了,关键是它们知晓在这处地界上发生的所有事情。”
宋遇青点头,“就是地仙的存在吧!”
“可以这么,有些事情可以问它们,但是要与他们做交易,或者帮他们做一件事,我们要去锁龙井可以问它们详细的情况。”官伯虞,“石麟一族平时隐匿在四周的草木石头之中,每隔一段时间会出现吸收地灵气,这次萝卜推算了日期,才告诉我石麟可能会出现在此处,这些桥面上的石狮子是它们平时的隐匿之处。年幼的石麟跟人类的孩童一样,都好动喜欢吃零食。”
宋遇青恍然大悟,“那你是想着借助这些石麟引出它们的族长?促成我们的交易。”
“这些东西人家根本看不上眼,只是见面礼罢了。不需要引出族长,它已经出现了!”官伯虞目光看向远处。
另一边传来喧闹声,一个看起来十五六的少年出现在桥面上,一时间所有的石麟哗啦啦又围到了它身边。
少年也就是石麟一族的族长,宠溺地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石麟,然后抬起头看向他们,虽然只是少年但是他浑身都充满了一种威严的气势,眼睛中透着一股精光,似乎要把他们一眼看穿。
宋遇青本能地避开视线看向别处。少年的面容很精致,身上是一件长到脚踝的深色长袍,但是意外的与他本身的少年气质相协调,只是他的眼神透着一种沧桑的感觉。
再抬头的时候,少年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他们面前。
少年微微往后仰去,居然就这么坐在了石墩子上,他翘起二郎腿,右手撑住微微偏过的脑袋,双唇抿起,侧身看着他们。
宋遇青感叹,人和人果然不一样,有的人坐在石墩上都一副贵气。
官伯虞知道他在等自己开口,于是恭敬地道,“族长大人,我们想去锁龙井想请您告知相关情况。”
少年听到锁龙井三个字似乎很惊讶,不过这样的眼神一瞬即逝,少年独有的声音很清冷,但是听起来让人很舒心,“你们要去锁龙井?你们知道锁龙井是什么地方吗?”
官伯虞,“知道,但是有非去不可的理由。”
少年叹了口气,“算了算了,你们既然要去生死有命,随你们吧。你们能找到我,自然是知道我的规矩的。”
官伯虞点头,“不知道族长大人希望我们做什么?我知道贵族的问询条件。”
宋遇青安静地站在一边看他们对话,只觉得脚上一重,他低头看去,一只石麟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脚背上面,顺势抱住了他的腿,仰着头看他,一幅要抱抱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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