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鬼(山神)察觉到了赵吏、夏冬青、茶茶的存在,用一只萤火虫迷魂了小男孩。
“事故人来了吗?”
山鬼的声音回荡在山谷里。
“出来吧。”
闻言,赵吏、夏冬青、茶茶三人从草丛后面走到了山神像前。
“山鬼,你们变成这样了?”
赵吏不知所以的问着。
“你的身体呢?”
“你的庙呢?”
山鬼并没有直接回答赵吏的问题,而是问着赵吏。
“赵吏,你可知我们上次见面到现在有多久了?”
赵吏思索了一会儿,才回答道。
“嗯,有一百多年了吧。”
“一百三十四年了!”
听着山鬼给出的准确数据,赵吏心里不禁涌起了一股伤感。
“改变很大。”
“从上古开始,我们山神就存在了。”
“我们的存在是为了保护大山里的人类,而人类供奉我们,我们再从人类的信仰里面得到养分,这是一个循环。”
“但是,很久没有人供奉我了。人们不再相信神明,我曾经的庙宇也都被拆除,木材都被拿去盖了房子。”
“我快要死了。我没有力气,显不了人行。”
“山已经先死了,为了山脉中的矿藏,大山被人们挖的满目苍夷,飞禽和走兽离开或死去,草木枯萎。”
“我每天都有听见山在哭,我没有办法,我一点办法都没有,就连给迷路的人指路,也被说成是恶鬼。”
赵吏、夏冬青、茶茶三人听完山鬼的这番话,心里堵堵的难受。
“我真是没想到啊,你现在这么虚弱。但,我有让你恢复过来的法子,可能会让你失去自由,你愿意吗?”
赵吏还是希望山鬼同意夏钰的要求,他不想她消散。
“什么?你有法子!可能要失去自由?”
山鬼诧异的言语中,带着种种纠结,最后她还是放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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