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勒涅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:“我想和你们合作。”
这下子,艾琳的神态终于有所变化,她重新拧起眉头,
这次眉眼间流露出的情绪不是不耐烦,而是思索和莫名的感慨。
“我拒绝。”
压根没做思考,艾琳就断然给出这样一个回答来。
听到她的答复,塞勒涅略微有些失落:“我能问问理由吗?”
“我大致知道你说你想合作的理由,你虽然是高高在上的月神龙,但也只是独自一人,显然没有办法同时面对四头神龙,而伊耿绝对会是你最好的依仗。”
寥寥两三句,艾琳就轻而易举地剖析了塞勒涅的心理。
“其实你的答案我很满意,但是我的回答仍然是,拒绝。”
“你需要他,而他却不一定需要你。”
塞勒涅看向躺在躺椅的伊耿,似乎没有因为艾琳的决定有什么表情变化。
说实话,塞勒涅很想说艾琳是对的,但她还是嘴硬地回怼了一句:
“阿斯兰特存在一件能够击杀五神龙的武器——「雅典娜」。”
“武器在哪?”
塞勒涅憋红了脸,最终理不直气也壮地大声回答:“我还没找到!”
艾琳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:“你也说了,先不说你还没找到,再者,那也只是能击杀五神龙的武器,而不是他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没想到这一块还是在跟我装傻,不管跟不跟你合作,对于他而言并没有影响。”
艾琳往前坐直身躯,修长的脖颈和腰背形成挺拔的线条,十分优雅。
这才是艾琳平常在生活中对其他人的模样,用最平静地语气和最简练的阐述来和别人对话,
她讨厌浪费时间,也讨厌别人浪费她的时间。
“我坦白跟你说吧,你唯一的价值,是你自己。”
听到艾琳如此直白,塞勒涅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我当然知道,无论你们与不与我合作都一样。”
以伊耿目前展露的冰山一角的武力,显然,在这四百年间,他又变强了。
龙王祭上本就不可阻挡的黑龙再度变强,她不敢想象究竟会是什么样子,所以艾琳才对她这样说。
艾琳优雅地伸出两根手指:
“其实与你合作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,但是问题在于我怎么知道事成之后,你会不会背叛伊耿,毕竟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多。”
“第二,回到最根本的问题上,目前你所说的你想杀死其他四头神龙也只不过是你的一家之言,我无法保证这究竟是你的真话还是谎言。”
难得说了一大段话,艾琳注视着塞勒涅的双眼:“所以你能告诉我,伊耿为什么要和你合作吗?”
塞勒涅看着艾琳的目光,轻咬着下唇,隐约知道了有什么事情即将要生,她深呼吸一口气,
“其实我来到这里之前,就已然做了决定。”
艾琳嘴角挂着一抹浅笑:
“很好,那就请你,展现你的价值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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