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贵的国王、王后,还有各位尊贵的大人。我翻遍了治疗病痛的药典,一心想尽快治疗蒙德爵爷的伤势,以至于晚来了许多。。”派席尔的声音很谦卑,礼节却面面俱备。
国师的身材微胖,头不茂密,但也未曾脱。他身材微胖而圆,脖子上挂着由二十四种金属片制作成的学士项链,从喉头一直垂到胸膛。黑铁、红金、铅、紫水晶、白金、黄金,可能人类已知世界的金属,上面全都有。学士项链只显示他特别的身份,但不能反应大学士的真正才能。
这为蒙德爵爷疗伤的借口用出来,每个人都会感激于他的鞠躬尽瘁,而不是埋怨他的迟到。派席尔大学士,还是一个厚道人。
派席尔面容和善,并不像普通的学士那样学究或者冷漠,埋于自己的书架之中,反而显得很有亲和力,人畜无害。往往是这样的人,才能在乱局中活到最后。现在派席尔虽然初来乍到,但之后苟了四十多年,可以说是君临政坛的不倒翁。
唯独雷加,还在观察着派席尔的表演,这位也是老演员了。其实他的年纪已经大于国王等人,却显得异常诚恳和谦逊,仿佛是一位贴心的仆人。
雷加看着派席尔谦和的脸,略显笨拙的身体,却明白他的狡猾本质。派席尔学士乃表里不一之人,他时常偷偷摸摸的做一些不合规矩的事情,比如会勾搭女仆在床上学习,比如装糊涂和推波助澜。他并非效忠于国家,他只效忠于权力。
派席尔大学士还有一些慕强,日后被泰温的铁腕手段折服以后,成为了兰尼斯特的忠犬。这似乎也说得过去,面对一个治国二十年的强势相,有这样的脑残粉也正常。权力只会自下而上流动,青睐于铁腕之人。
或许,将来可以把他鞭笞一番,成为自己在君临的暗子。
成就:权力的游戏(小小玩家,你观察到了派席尔的精彩表演,提升了一点玩家资质。)
雷加看着自己的生命树模板,成就再次提升了一些。
“尊贵的国王,我为雷加小王子还准备了一些画本,希望他喜欢。”派席尔大学士笑容可掬,从袍子里掏出了几个画本。这时候的派席尔还是保王派,在国王面前大显忠诚。
画本上面无非是勇者和美少女,筑城者布兰登、青手加尔斯这样的传说,甚至还有征服者伊耿骑龙征服七国的故事。画本故事虽然简单,但胜在画面精致,人物栩栩如生,看出来大学士也费了很大的功夫。
“国师有心了。”杰赫里斯二世国王替雷加表示感谢。众人对派席尔国师的表现也极为满意,毕竟相比于书呆子,还是更喜欢通融之人。
以往学城送来的大学士都把这任务当成是苦差,选来选去都是些老迈的半死货色。学士们厌恶管理任务,连学城总管的岗位都没人愿意担当,觉得浪费自己的研究时间,君临的大学士也很难选择。难得学城这次精挑细选,选中了一位年轻人。
派席尔学士送完礼物后,拱手而站。
而这时候,宴会的氛围也将到达高潮。
“让我们为国王致敬,伟大的杰赫里斯二世国王,坦格利安家族的真龙带领我们取得了第五次黑火战争的胜利。”一位高贵的侍女率先向国王致敬,她举起了玻璃酒杯,那杯中都是胜利的味道。
“伟大的杰赫里斯二世国王。”
“伟大的杰赫里斯二世国王。”
王后的舞厅内,酒不醉人人自醉。在音乐声中,食物的馨香中,音乐的动听中,这样的庆贺让杰赫里斯二世国王也显得有些陶醉了。他自继位以来,夙兴夜寐,被战争和盛夏厅的火焰搞得焦头烂额。而现在,九铜板王的战争即将结束,王朝似乎中兴可期。
“致敬七神,致敬历代先王们的保佑,戴伦二世国王,伊里斯一世国王,梅卡一世国王,伊耿五世国王,致敬骑士们的奉献,邓肯爵士,蒙德公爵,巴利斯坦爵士。还有许许多多,我未曾说出口的名字。”杰赫里斯二世国王举杯,先高度赞扬了祖先的英勇,平定黑火战乱的功臣。
“干杯!”“干杯!”统筹交错的声音响了起来,所有人的脸上似乎都打了一道虚拟的红晕。在胜利面前,即使是渺小之人也能感受到自豪。这是国家、权力、荣誉,一切意志的颤流。
雷加却知道,杰赫里斯二世话语里面隐去了前几次黑火叛乱的最大功臣。五次黑火叛乱,血鸦参与平定了其中的前三次,尤其是最关键的第一次。王朝的禁忌,不可讨论的血鸦公爵布林登。与其说他是天生的骑士,却更像是一位权力的优秀玩家。
血鸦为了国家的稳定,而宁肯采取黑暗的方法。欺骗、弑亲、毁掉诺言。
血鸦牺牲了自己的荣誉,他也换取了国家的安宁。
换来的却是大家对他的怀疑、憎恨和害怕。
即使是最佩服血鸦才干的人,也不愿和他有真正的友情。
这人和他脸上的血色痕迹一样,让人感到害怕。
布林登河文的名声是如此的臭名远扬,一提起他的名字,就让所有人都想到了往昔的恐怖岁月。那些混合着探子、巫术、神秘学和战争、干旱的恐怖岁月。若是有人敢否定血鸦公爵的权威而污蔑他,等待的就是叛国和斩。憎恨血鸦的势力是如此众多,他治理国家的时间越长,得到的恨意就越大。即使他走上长城之后,也是如此。久而久之,大家都约定俗成的尽量不提起这个名字。王室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为这位忠臣炫耀功劳。
血鸦的故事太多,寻常的白与黑并不能简单的形容他,布林登河文公爵像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混合体。戴伦二世国王信任他,伊里斯国王、梅卡国王依赖并仰仗他。
“血鸦这时候已经消失在了塞外,人是在哪里呢?是否成为了三眼乌鸦。”雷加心中暗想,所有人都以为公爵已经消失死去,雷加却知道他没有。
“而且,血鸦公爵在红堡中是否还残留的有其他痕迹呢?”血鸦当了那么多年的相,所积累的知识和书籍又在何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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