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天成无能为力地看着我:“如果丹姐没能活过来,难道你也要和她一起去死吗?”
“那你希望我现在怎么样?开开心心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生活吗?”我问他。
陆天成一口喝完吧台上的整杯洋酒,双手叉腰,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。
我没有停留,也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家门,来到寺庙,虔诚地磕头,许愿,就像每次来寺庙那样。
在我走出寺庙大门时,陆天成就站在车旁边抽烟,他不相信玄学,不相信上帝和菩萨,他只相信现实相信自己。我不会强迫她和我一样。
我来到陆天成面前,他灭了烟后看着憔悴的我,将我拥入怀中。
“对不起兮兮,对不起!”他嗓音低沉,却无限温柔。
我伸手紧紧抱着陆天成:“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,天成,我们的黄道吉日已经过了吧,对不起!”
我们都没有忘记领结婚证的良辰吉日,可我们却没有人敢提起这件事,也没有心情。
“我们回家吧!”陆天成说着,帮我打开车门。
可就在此时,我的手机响了,我一看,是斯斯。
“喂,斯斯!”
电话那边传来了斯斯的哭声。
“若兮姐,你在哪儿?”
斯斯的哭声委屈且绝望,我一听到这样的声音,便立刻让陆天成带我去斯斯家。
当我走进斯斯家时,只见屋内一片狼藉,像刚刚被洗劫了一样,玻璃碎了一地,而斯斯就坐在地毯上,手上被扎破的伤口还流着血,而她那只打着石膏的胳膊仍挂在胸前。
我冲到斯斯面前,捧着她的脸,她的头发散乱,嘴角渗出血迹,脸上又添了新的伤痕。
斯斯看到我时,一头扑进我怀中,放声痛哭:“若兮姐,若兮姐!”
“怎么了,告诉我,发生什么事了?”我强忍着心中的悲伤与愤慨,故作冷静地问斯斯。
而斯斯只是将头埋在肩上,身体不停地抽泣颤抖。
“是不是陆昀泽干的?是他吧?”
斯斯听到我说陆昀泽时,哭得更加委屈。
我一边给斯斯的手擦药包扎,一边忍不住地想起了曾经陆昀泽对我做的一切,我甚至能想到,他是如何打斯斯,如何抓着她的头发砸向玻璃茶几,如何对她拳打脚踢。
一想到曾经陆昀泽对我发泄的一幕幕,我的心口就像被堵住一样无法呼吸。
陆天成发现了我情绪的波动,他忙递给我一杯水,我大口喝完了整杯水,平复了心情。陆天成眼中满是担忧地看着我,他轻抚我的后背。
“我们接斯斯回家。”他提议。
就在我们为斯斯收拾行李时,陆昀泽竟然出现了,他走进门看着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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