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现在在干吗?看着若兮不也是你的工作吗?”丹姐斜眼瞟着林震霆。
林震霆知道丹姐在套他的话,看看是不是天成让他专门监视我们,林震霆没上当。
他笑了笑:“我好心来帮你们布置房间,你以为我在干什么?这么冷的天。”
我用缠着纱布的手捧着丹姐给我煮的咖啡:“等布置好了,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杜鹃呀?震霆,她在哪家医院?”
林震霆看了看我:“你这样去,是想和她比比谁伤得更严重吗?”
林震霆的话立刻把我和丹姐逗笑了,他自己反而认真地添柴火。
我站在客厅外的花园里,期待着,也恐惧着,不知道今年,我将度过一个怎样的生日。
其实回想起来,我的生日好像都不是个吉利的日子,岁生日那年,苏老师因为在外面有了女人,缺席了我的生日,我妈哭了;岁生日那年,我哥因为没有得到他心心念念的礼物,就把我妈给我买的公主裙撕烂了,我哭了;岁那年生日,我爸妈大吵一架后,我爸收拾了行李,离开了家,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还有岁生日那年,我妈和她的现任丈夫认识第一年,他们要去过二人世界,我给自己买了块儿小蛋糕,自己吃了,还偷偷喝了一瓶二锅头,吐了一晚上。
总之,都没什么好事儿生在月日这一天,如果今年的生日也有不好的事情生,对我来说,也是见怪不怪了。但人活着,不就是因为尽管生活再不如意,心中却依然充满希望吗?我还是忍不住希望今年能有好事生。
晚上,林震霆和丹姐合力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,我开了瓶红酒,倒在水晶高脚杯中。我们一起碰杯,显得很快乐。
屋里挂满了星星灯,壁炉里烧着火暖了整个客厅,丹姐给壁炉边买了一棵粉色的圣诞树。我们俩还穿着在网上买的红绿配色的圣诞套装,毛茸茸的一身,舒服又暖和。
但今天并不是圣诞节,不知道丹姐和林震霆是不是因为我哥打我这事儿,想安慰安慰我,提前让我感受圣诞的欢乐。可我头上,手上都包着纱布,看起来有点儿狼狈。
不过,丹姐和林震霆这两张嘴加在一起,让我整晚笑个不停。
笑容和泪水,是人类无法自控的表情,开心是真的开心,可笑得再大声,也赶不走心中对天成的想念。我猜,或许此刻的他,正在耐心地安慰着躺在病床上的杜鹃吧。
很奇怪,我总是在最欢乐的氛围下,想起一些最不开心的事。
在林震霆和丹姐多喝了几瓶酒,一个趴在桌上睡着,一个躺在沙上四仰八叉时,我拿起林震霆的手机,小心翼翼地捏着他的手指打开的指纹密码,我看到了他和天成的聊天记录。
他们俩的聊天记录很干净,我知道他们喜欢电话沟通,不喜欢信息,或许是怕留下什么证据吧,我也不清楚。
我用林震霆的手机给天成了信息:在哪家医院,我去看看娟姐。
片刻,天成便了一个医院的定位,又来了病房房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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