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州大牢,秦牧来到关押神秘人的牢房。
见到秦牧,神秘人道:“哼,秦牧,被你抓到是我没本事,但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线索,我还是劝你死了这条心!”
秦牧进入牢房道:“你看,你这样就不对了,做买卖都有讨价还价的,你一上来就态度那么坚决,我们怎么谈。”
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,要杀要剐,给句痛快话。”
秦牧听完,从齐远手里接过几张纸道:“蔺原,前朝宰相蔺荃之次子,蔺成之弟,萱德二年动关押所暴乱,被凌迟处死。”
听到秦牧的话,神秘人明显的表情有些不对,秦牧察觉到了神秘人的变化,接着说道。
“杜晚雪,前朝吏部尚书杜威之女,蔺成之未婚妻,策划并组织天行之乱,被斩,尸体被悬挂于城楼三日。”
“蔺茹,蔺成之妹,绑架,意图杀害大夏将领之女,被斩,尸体弃置乱葬岗”
秦牧一边念着,语气不由的加重了几分。
神秘人听着秦牧念着纸上的一件件事情,无边的愤怒已经快要将他吞噬。
“够了!这些人名,你不配念他们,你不配!”
看着神秘人愤怒的表情,秦牧说道:“几个死刑犯的名字,本王为何不能念?只是蔺茹死的太早,要不然本王定会将她做成人彘,供帝都人玩乐!”
秦牧愤怒的吼道,不是蔺茹,心纨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模样。
“畜生,禽兽,你们秦家人都是畜生!”神秘人怒骂道。
“蔺成,我们秦家是畜生?那你侍奉的元家就是圣人了吗?”
秦牧揪着蔺成的衣领愤怒的说道。
“玄历二十五年,通州大旱,百姓民不聊生,又有外敌入侵,王将军为保通州不被外族侵占,通州二十名将领,忍痛将妻和孩子烹煮给士兵们当做口粮,通州才免于外族入侵,那时的你侍奉的元家人在哪?”
“玄历二十七年,冬天,百年难得一遇的雪灾在乾州肆孽,秦家山民几乎每天都在饿死的边缘挣扎求活,山君为保我秦家山民,不惜亲自咬死子嗣送我们食用,当时的元家又在哪?”
“蔺成,艾家犯下的罪责罄竹难书,我们秦家世代靠山而活,不是元家逼得太绝,我们又何必要反?”
“我很欣赏你的愚忠,你不仅忠诚还是愚蠢,你知道令尊临死前和父皇定下了什么协议吗?就是保全天下百姓和你一家老小的命。”
“可你们蔺家呢?天行之乱,本王本该有个可以健康成长的弟弟,却被你们无情的毒害,还有那同时死去的一千九百六十一名孩童,本王能和你心平气和的说活,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赐!”
秦牧话冲击着蔺成,是的,天行之乱是他们做的。
天行草,一种很不起眼的草药,对大人没有什么危害,可对孩子却是剧毒无比,杜晚雪精通药理,便提议用天行草来使大夏刚建立的政权动摇。
也有人反对过,可始终还是无济于事,于是天行草便出现在了帝都的市场中。
当时秦牧和秦珏还有一个弟弟叫秦易,秦易总是会跟在自己二哥秦牧的身后,两人也会去陪当上太子的秦珏读书。
就因为杜晚雪的天行草,秦牧和秦珏由于吃的不多,幸免于难,可秦易由于贪吃,终究无力回天,帝都一千九百六十一名孩子也纷纷殒命。
从那以后,秦牧变了,变得暴戾,嚣张跋扈,他只能用这些来掩盖自己的悲伤。
“本王得知你是天行之乱的始作俑者之一时,本王恨不得立马将你碎尸万段,可本王没有,看在令尊当时在解放帝都的贡献上,只要你说出猎虎会的秘密,本王会考虑给你一个全尸。”
秦牧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愤怒,猎虎会是一个隐患,他不能冲动。
蔺成看向秦牧道:“对于你弟弟的事情,我很抱歉,我试图阻止过,秦牧,我能单独和你聊聊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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