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伸张正义(2)
陈安邦和方正走上前去验看,只见六块红砖裂开成十二截摆在凳上,象刀切开一般,红砖不散架,旁边无碎屑。两人各拿六截断砖朝着大厅观众展示一会,小声议论几句后,陈安邦当场发布鉴定意见说道:“验看结果是六块红砖被掌刀切断成十二截,红砖沒有缺口,也沒有碎屑,表明发掌人的气功浑厚有力,收敛自如!”
陈安邦话刚一落音,大厅内不约而同地响起雷呜般的掌声,持续半分钟以上。这掌声是对正义的褒奖,是对邪恶的鞭挞。有好几个人大代表及政协委员,还有县公安局刑警队几个警察,走上去看那被掌刀切断的红砖,小声议论:“杨延昭真厉害!手掌切砖如同切豆腐一般”!
这个场面,正应了有位伟人说过:“世界上沒有无缘无故的爱,也沒有无缘无故的恨。”这掌声不正是如此表达了爱与恨的交集么?!
等待台下恢复如初,审判长上台宣布说:“庭上演武,和刚才陈安邦、方正两位的鉴定意见表眀,被告诉讼代理人李锐答辩所陈述属实。现征求双方意见是否同意法庭调解?”
雷彪和黄明两个象赌气似地不吭声,也不再交流,雷彪根本不知道还有法庭调解的说法,而黄明在法庭上丢了面子心中怨恨牵涉到刘家豪舅甥俩头上,见刘家豪走了,雷彪不问黄明自认倒霉也不想多加解释,再说他断定李锐与杨延昭绝不会同意法庭调解的。果然如此,杨延昭和李锐配合默契,双方眼神一交融后,李锐便表态说道:“我们不是提起诉讼的一方,不同意法庭调解,並将在法庭判决后提起反诉,即由被告变成原告,这个态度坚定不移!”
隨即审判长宣布说:“由于被告方不同意法庭调解,本庭不再启动调解程序。现在休庭三十分钟,待合议庭合议后当庭予以判决!”
当然,县电视台两位记者抓住了这大好时机进行采访,采访事实上是围绕着杨延昭在进行。
女记者先行发问道:“杨延昭你有什么要对听众说的吗?”
“我是一个农民,今天第一次上法庭还是当的被告,但我始终相信法律是公正的,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是非自有公论,正义终将得以伸张!”杨延昭回答得铿锵有力,但讲的是场面话。
男记者问道:“杨延昭你是感慨而言吧?”
“是的,可以用感慨万千来形容,本来一连串的事件我都是受害者,两次冲突我都是被迫防卫,我在想,假如是我先告的雷彪,法庭还能够如此高效率地受理和开庭么?我不敢去想象那个结果!害怕失望啊?我一个农民,而且还要加“贫困”二字,沒有金钱、沒有关系、沒有后台,能否受理?或者拖个一年半载,黄花菜都凉了,还能不能开庭都是个末知数?!”杨延昭毫不隐瞞自己的观点说道,说得很沉重。大家心里都明白现实如此,但短时间內非人力能改变。
女记者不再纠缠前面话题,另辟一个话题问道:“听说你曾经参加过全国武警比武获得了冠军?”
“是有这么一回事,大前年中央军委下令,全囯武警进行射击、格斗、综合技能,三项比武。以省为单位,有三十多个代表队,我获得了总分第一名!”杨延昭点头微笑着回答,越来越具大家风范。博得了许多人伸出大拇指,法庭內不准喧哗,大家只得用无声的动作来褒奖。
“你刚刚演示了八卦掌,用气功掌刀劈六块红砖轻而易举,你应该算是一个武术高手了吧?”男记者十足是一个金庸武侠小说迷,提问了一个八卦问题。但恰恰这么一个八卦之问,倒是令在场许多人连连点头,看来好多人也是这番心思。
“我仅仅练了几年时间,刚入门而已,强中还有强中手,岂敢轻言武术高手!何况武术是一个浩瀚的海洋,学无止境,各门各派都有自巳的绝活,我这学习成长之路还很漫长。”杨延昭谦逊得体地回答。
女记者再语出惊人问道:“你以后还当农民吗?”这问题问得更刁钻,回答起来倒是挺有难度的。
杨延昭自有妙招应付,那就是照实说,不遮掩。他娓娓道来:“说实在话,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当不当农民,我掌握不了命运,现在城乡差别、公务员和农民的差别还是很大的,如果有机会我当然会毫不犹豫地丢掉农民身份的。有一首诗曰:‘朝为田舎郎,暮登天子堂,将相本无种,男儿当自强。’我用来自勉之,不想当将军的士兵,不是好士兵的是吧?!”
男记者又爆冷门问道:“听说有五六家保安公司,保镖培训中心通过各种渠道联系你,承诺年薪五十万美金聘请你去当武术教练,有没有这回事?你有意向了么?”
原来刚才男记者接到一张纸条,內容即是上面提问之事,落款是陈安邦。他望向陈局长见其点头,故产生了如此一问。
“不愧是媒体,消息渠道这么厉害!不需要隐瞞,确有其事。在古时有:“学得文武事,贷向帝王家。”之说,借用此意,我老杨家,朝朝代代都是忠臣良将,当然要为国效力。在我眼里,金钱不是最重要的。大丈夫有所为,有所不为!到目前为止,我尚未应允任何一家,我肯定要出山的,不过我期待还是为国效力!”杨延昭回答得轻松自如,
女记者又问道:“刚才李锐局长答辩时所说你曾经反恐、缉毒立功发生在什么时候、什么地点?”
杨延昭闻听立即严肃地回答说:“这个问题牵涉国家层次的军事机密,请恕我不能当众回答!作为一个军人我必须对国家对人民负责。”
县公安局政委方正当即站起来帮助解释说:“反恐和缉毒两个方面都是很严肃的政治问题,还牵涉到国家之间的外交关系和军事机密,有些事情是做了不能说的,比如我们办案,侦破一件大案,有许多东西也不能拿到公开场合当故事说的,这个问题记者问得太草率了,当然做为一个县里的电视台记者缺乏国家大局层面的考虑可以理解,不知者不怪罪于你的!”
女记者听了目瞪口呆,感到很不好意思,她觉得自己以后应当加强业务素质修养,今天长了见识学习无止境哩?
此时闹铃响起来,休息时间已到,两个记者和听众都意犹末尽,审判长、审判员、陪审员、书记员、原告、被告,和双方委托诉讼代理人,都在陆陆续续归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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