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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怕被保安发现,后程我们说话都很轻,或者干脆不说话。
后来便去了初中部,走过那些一样却又不一样的教室,看着里面摆放整齐或歪歪斜斜的课桌,冬日的暖阳淡淡地洒在还没有更换的窗帘上,我不免想起我们以前坐在这里的模样。
那时候,离夏和我是同桌,周遥和周远和我们隔着一个过道,叶小川坐在离夏后面。初一最开始,他有所有幼稚小男生的癖好,喜欢扯我们的马尾,喜欢鄙视我们的样貌或身材……作为班长,他还喜欢在自习课一本正经地警告我们要安静。
说来真是讨厌的事情,但我很怀念。
那个时候,我们不懂爱情,没有烦恼。那个时候,我没有喜欢他,他也没有喜欢上谁。
所以我们也最快乐。
下午梁其就回了成都,我没有再提见父母的事。
离夏说我不矜持,见家长这种事情应该由男方提出,而且我们又没准备结婚,见父母干什么。
我想让梁其见见父母,倒不是因为想结婚,只是想让爸爸妈妈看看,我是和一个什么样的人在一起。
梁其比我成熟很多,他是我的恋人,也是老师。他让我感到幸福,也教会我许多东西。我对他,在喜欢之外,还抱着莫大的感恩。
不过既然他现在不愿意,就算了吧。
寒假转瞬即过,接下来的这学期将是我学生时代的终点。
我的工作还没找好,爸爸妈妈还有朋友们都希望我能回B市,但是……我们总会因为一些人的存在而留恋一个城市。
我想留在成都,想和梁其在一起。
远距离恋爱太辛苦,我自认没有那个魄力,也不想毕业那天就失恋。四月底,我终于签订了就业协议,在成都的一家小公司。工作确定后,我开始过猪一样的生活。
对于我留在成都的事情,理应最开心的梁其却表现平淡,也许是他最近太累了吧。这学期学校几乎没有课了,他回家帮忙,忙碌得很,我只能周末才能见他。
说到他家,我只知道是做医药生意的,还做得挺大,在成都和一些城市都有药房什么的,于是室友说我完全不用找工作,等着当少奶奶好了。
少奶奶是那么好当的吗?而且,能不能当上还另说呢。
在我老神在在等毕业时,512发生了。
再想起那天,还是后怕。
正巧离夏爸妈来成都出差,请我和余微吃饭。饭后他们要去都江堰,我和余微回了我宿舍聊天。天气太热,她坐了会儿就嚷着下楼买冰淇淋,我和离夏在Q上哈拉,然后地震就来了。
我什么都没带,跟着室友跑下了楼,余微拿着两支冰淇淋,一脸惊恐地站在人群中。外面肯定一片混乱,她争着要去她妈妈家看看,我劝都劝不住,我又不好离开,只得任她去了。
一个小时后,梁其一脸担忧地赶来,我和大家一起在空旷的院子里看新闻,越看越后怕,越看越揪心,看见他自然扑过去紧紧抱住,松了口气。
当天晚上,全校都决定去操场睡觉,我非常焦躁,因为电话一直打不通,爸爸妈妈还有离夏他们,不知道怎么担心呢。等我终于放弃拨号,才注意到梁其坐立不安,我好奇地看他,就算大灾至此,他也不应该是这样的状态。
一会儿他就吞吞吐吐地说:“小溪,晚上你和她们在这儿睡害怕吗?”
我看看一操场密密麻麻的人,有斗地主的,有拿着笔记本打游戏的,有谈情说爱的,我摇头,“这么多人,怕什么?”
“……我可能不能在这儿陪你,”他说得很慢,“得回家。”
我恍然大悟!
他家人最近也都在成都呢,肯定也受了惊吓,他自然要回去安抚。我赶紧让他走,他嘱咐了好多事情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梁其走远后,室友说:“梁其还是个孝子呢。”
另一人也嘻笑道:“孝子可不一定好,以后他妈妈和你吵架,他要帮他妈妈,你不完了?”
我无语极了,“你们想得真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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