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六子心中一紧,他从未踏足过这种地方,对窑子的一切既陌生又好奇。面对男子的热情,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,脸颊微红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我……来……看看!只是看看。”声音里难掩羞涩与紧张。
然而,那男子似乎并不在意张六子的生涩,只是更加热情地招呼着。还未等张六子站稳脚跟,他已被两三个浓妆艳抹、花枝招展的姑娘团团围住。这些姑娘个个笑颜如花,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万种。
其中一个姑娘更是主动牵起了张六子的手臂,将身子轻轻依偎过来,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:“军爷,您这可是头一遭吧?还没天黑就想着我们家的姑娘了,真是让人心花怒放呢!”
张六子被这一连串的热情与挑逗弄得更加手足无措,心中既有一丝窃喜,也夹杂着几分慌乱。他尝试着用眼神寻找逃脱的机会,却发现自己已被这温柔乡牢牢地困住,难以自拔。这一刻,他仿佛踏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,一个充满诱惑的世界,而他,正一步步深陷其中。
“军爷您是听曲儿啊还是要过宿呀,您看我们哪个姑娘陪您啊!”一个姑娘说道。
“还是……听曲儿吧……”张六子吞吞吐吐的说道。
“您看我们姐妹几个,您选哪个,哪个都唱的你浑身酥软!”姑娘们争抢着回答道。
张六子用手指指了指楼上,说道:“刚才……那个……唱曲儿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几个姑娘一下子就散了,嘴里嘟囔着:“又找那个贱人的……”
张六子站在原地,整个人像是被定格了一般,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。这突如其来的场景,让他这个平日里在街头巷尾穿梭的汉子,瞬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无措。大厅里弥漫的浓重艳粉气息,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噬着他的理智,让他感到既兴奋又害怕。
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竟然在一天中最不可能有客人的时段闯入了这个世界。晌午时分,窑子里本该是一片宁静,姑娘们或许正懒洋洋地躺在床上,回味着昨夜的温存,或是刚刚醒来,正忙着梳洗打扮,为晚上的生意做准备。而他,一个突如其来的陌生男子,就这样毫无准备地闯入了她们的世界。
“吆,我以为是谁呢,原来是军爷,军爷这么雅兴呀!”一个年龄稍大、风韵犹存的妇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张六子面前。她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,眼神中却闪烁着精明与算计。她伸出一只略显粗糙的手,轻轻抚摸着张六子的前胸,那动作既暧昧又带着一丝挑衅。
“您看,军爷就是不一样,这身体棒的,多招姑娘们喜欢!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挑逗和奉承,仿佛是在用一种无形的力量,试图拉近与张六子之间的距离。
然而,张六子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厌恶。他下意识地向后躲了躲,眉头紧皱,目光中充满了戒备与不解。“你是干嘛的?”
那个妇人似乎并不在意张六子的冷淡态度,反而更加热情地凑上前来,又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胸脯子,笑道:“军爷真是贵人多忘事,我是这儿的妈妈呀!军爷喜欢唱曲儿的也好,喜欢别的什么也罢,只要银子到位,我都能给您安排得妥妥的。只是现在嘛,姑娘们刚起,还需要点时间打扮捯饬一下,您要是着急的话,我这就去催催她们。”
说着,她便欲转身离去,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。然而,张六子却站在原地,心中五味杂陈。
张六子似乎完全忘记了现在身处何地,他习惯性地从怀里一摸,随手掏出一把碎银子,那些是他这几个月的饷银,现在对他来说,这些银子也不过是身外之物,因为在这陌生的环境中,他并不知道怎么办,只想着尽快见到刚才唱曲的女子,于是决定豪爽地全都拿了出来。
妇人一看到那张六子手中的碎银子,眼中立刻闪烁出贪婪的光芒,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,想要立刻夺过那些诱人的银两。她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,娇声地说:“大爷您真慷慨,待会儿定会让您满意,我们楼里的翠翠可是头牌,这街上可没有谁能比得上她。”
张六子却并未立即将银子交给妇人,而是机智地将银子攥紧在手心,只拿出一小块来在她面前晃了晃,道:“等完事之后再给你,莫要着急。”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那妇人又含笑说道:“大爷哪里话,应该的,等大爷舒服了,再给也不迟!”
张六子索性就往楼上走,那妇人一伸手又拦住了他,说道:“可丑化我得说在前头,这个翠翠可不比别人,到时候惹出事端来,你可得自己个儿平!”
“能惹出什么事端来,不就是嫖个姑娘嘛”那妇人这么一闹腾,张六子也熟悉了,说话也硬气了。也没有了刚进来时候的不知所措。
“大爷不像常来这胭脂水粉地方的人,今天看你爷们儿挺正,我好心提醒军爷小心就是了,今天您来的正是时候,人少,但是到了酉时您必须要走,否则,别怪我没提醒您!”妇人又一脸严肃的说道。
张六子看着那个妇人,问道:“有事情讲明就好了,难道还能嫖出性命来?”
那妇女也不解释了,随口说道:“大爷随我来吧!”说罢,引张六子来到了楼上,走到最里的房间,门口紧闭,妇女用手轻轻的扣了门,说道:“翠翠,有客人点你了,开门吧!”
只听一个清脆的女人声音,从屋里传来:“妈妈,让客人等一下,我还在梳洗!”
张六子的心,如同被春日里的暖阳照耀下的冰湖,瞬间融化,泛起层层涟漪。那娇嫩的女声,如同天籁之音,直击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,让他几乎要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,渴望立刻推开那扇门,一睹那声音的源头——翠翠的芳容。他暗自自嘲,是啊,哪个男人不渴望得到女人的青睐与陪伴呢?尤其是像他这样,整日与军营为伴,心中对柔情似水的渴望更甚。
然而,就在他即将迈出决定性的一步时,那个经验丰富的妇人突然伸出手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坚持:“大爷,您别急啊,咱们这儿有规矩,姑娘们梳洗打扮不到位,是不能轻易接客的。这既是为了维护咱们楼里的声誉。”
张六子闻言,心中虽有不甘,但也明白其中的道理。他环视四周,急切之情溢于言表,随后几乎是胡乱地从怀中又掏出一把碎银子,毫不犹豫地塞进那妇人的手中。那妇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慷慨之举弄得有些措手不及,刚要开口说些什么,却见张六子已经下定了决心,猛地一使劲,“吱呦”一声,门轴转动,门扉大开。
妇人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,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大爷……您……”话未说完,张六子已大步流星地踏入了房间,留下她一人站在门口,望着那扇缓缓合上的门。
最终,她轻叹一声,摇了摇头,将手中的银子揣入怀中,随后默默地将门关上,转身离去。
张六子踏入房内的那一刻,仿佛穿越了时空,来到了一个花香袭人、如梦似幻的世界。空气中弥漫的香气,不似凡间之物,既有淡淡的花香,又夹杂着些许脂粉与熏香的混合气息,让人沉醉不已,连他的头脑都仿佛被这香气轻轻缠绕,变得朦胧而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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