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总客气了。”景父跟戴律师握手,互相寒暄着。当服务员端来咖啡后,张军放下珠帘,开始说起正事。
那个戴律师拿出公文包里的文件,厚厚的两份,一份放在张军跟前,一份放在景父跟前。
“景先生,这就是这次您跟张总需要的合同。从定价、需求、交货期限、违约赔偿,全部都写在里面。如果景先生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我,当然,也可以咨询其他律师。”戴律师摊了摊手,然后闭嘴坐在一边,当起了透明人。
“我会认真看的。”景父笑了笑,却没有多余废话。生意是生意,景父并没有缺心眼地说‘我当然信任你’之类的废话。
那份合同足有十几页纸,密密麻麻地排满了细密的字体,景父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,很认真也很费力——之前说过,景父是孤儿,他并没有上过学;仅在入伍之后才跟着部队里的人学习认字。这种用词晦涩拗口的一些条款,对景父来说简直比连续拉练几天都痛苦。
景荣端着咖啡杯,抿了一口,透过热气蒸腾的烟雾看着对面的两人。张军含笑翻阅着合同,时不时会看景父一眼,但很快又移开了视线,手指在咖啡杯边缘轻轻敲打着。有些坐立不安。而那个戴律师却低眉顺眼地静坐在那里,双手交叠放在公文包上,嘴角含笑,这个表情似乎都凝固成了他们的面具。
几人都很安静,只有咖啡杯碰撞的声音和喝咖啡的吞咽声音。景荣这时候几乎可以确定——这个张军是第一次做这样大的‘买卖’,但是那个戴律师却明显是个老手了。
这时候,咖啡厅里又响起了服务员的问好声,景荣知道是钱勇他们来了。果然,下一秒就听到了钱勇的声音。
“来两杯柠檬茶,上一碟花生米。”钱勇招呼着服务员,在门口左右晃了晃——这里的包间都挡得太严实,钱勇根本看不到景荣他们在哪儿。
景荣这时候放下咖啡杯,对景父说道:“爸,我听到钱勇的声音了,我出去一下。”
景父从那个让他头疼的合同中抬起头,看了景荣一眼,说道:“去吧。”
景荣笑着走出包间,对服务台边的钱勇和容怀书招手:“钱勇,容哥。”
“嘿!景荣!”钱勇大笑着招手,展示着他浮夸的演技。
景荣配合走过去。钱勇这才放低了声音:“怎样?合同签了没?”
“还没。张军还带来了一个律师,那个律师明显是个老油条了。十几页的合同,我爸还在看呢。”
容怀书挑眉道:“还用上了律师?这还真有模有样的了。”
景荣笑了笑:“咱们还是赶紧过去吧,我爸看着合同那劲太痛苦了,我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钱勇颇以为然地点头:“对对,那些什么合同的东西都是坑爹货啊。”
钱勇说完就迈步朝景父所在的包厢走去。
“景叔。”钱勇还没走近就热情地招呼开了,然后疾走了几步,撩开包厢的珠帘跟景父露出个灿烂如花的笑容:“好巧,景叔在这谈生意?”
景父见是钱勇,也挂起了笑脸。他挺喜欢钱勇这小孩,因为钱勇的脾气跟部队里的人都差不多;再有就是钱勇的身份,景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假清高,该拉拢的还是要拉拢。
“钱勇啊,你怎么在这儿呢?”景父是真的疑惑,这地方,怎么看也不是钱勇这种公子哥会来消费的地方。
“哦,容怀书在这边开酒吧,我今天是过来找找他的。本来想在下边打牌,结果那味儿太闷了,就上来这里。嘿,没想到遇到你们了,缘分啊。”钱勇跟说相声似的,动作依旧浮夸地让景荣不忍直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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