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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替你检查一下?”田岛说道,虽然是询问的话语,可是动作却十分干脆的扯开了柱间身上那件已经有些破的忍装,最先被褪下的是上衣,柱间结实漂亮的蜜色身躯暴露在田岛眼前,他看着在柱间两条胳膊上发白的痕迹,猜想是刚痊愈不久的伤口,于是跟肤色还没有统一。
“我身上真的没有伤……”柱间捂住自己的裤子,露出了些窘迫,然后跟田岛小声说,“我们现在可是在军营。”
田岛说道:“你想到哪里去了?”
柱间说:“我什么想到哪里,明明是你总是假正经……”柱间还没抱怨完,就被田岛堵了口舌,倒像是为了坐实他的控诉一样,那条他想保下来的裤子,最终还是没有保住。
田岛吮吸着柱间的口舌,在那张总是爱嘟嘟囔囔他的嘴里翻搅着,没什么尊老之心的夫人在他怀里扭着,因为隔着营帐之外,就是来来往往的人员走动声。这样的情形下,柱间显得格外敏感。
田岛过了好一会才舍得把柱间放开,低头看着柱间在不知不觉间被他剥个干净的身体。下身自然不可能有什么伤口,可是田岛却也没有放过柱间,他将柱间翻过身,查看他的背上,因为转身的动作,柱间背上的肌理起伏着,有着十分美丽的线条,田岛用手反复抚摸着,感觉到柱间紧张的绷紧身体。
“我没有伤。”柱间想要坐起来,却因为田岛的贴近再度被压回了床上,田岛身上冰凉的护甲贴着他的胸口,在不经意的磨蹭间,乳尖在冰凉的甲上反复磨着,于是那肉粒便挺立了起来。田岛很快感觉到柱间的异样,于是低头看着那两颗不甘寂寞的乳珠,张口吮吸住。
“你这里硬了。”田岛直接说道,柱间红了脸,可马上就感觉到田岛湿热的口包裹住挺立的乳尖,那小小的肉珠在田岛的齿间被牙齿磨着,并没有用多么大的力道,可是柱间还是感觉到轻微的刺痛,那轻微的疼痛是熟悉的感觉,又在田岛的抚摸下,变成了情欲的刺激。柱间的呼吸不免有了些粗重,而田岛也顺手松开了护甲的绑绳,将它丢在了一边,他整个人上了床铺,朝柱间逼近,一低头他看到了柱间半硬的欲望。
柱间这时候也不逃了,自暴自弃的跟田岛贴近着身体,只是他咬着牙关,怎么样都不想发出一点声响。
田岛低头亲吻着柱间的颈脖,顺势抚摸到柱间的股间。几天前才疼爱的地方,这个时候又是紧闭着,田岛用拇指在穴口揉弄着,柱间只感觉到腰眼一酸,那拇指就顶入了后穴里,在软肉上揉按着。柱间只能攀着田岛,感觉到被分开的腿间,手指不断的在股间反复递送着,他的耳朵听着外面来回的走动声,因为太过耳聪目明,连他人的闲话家常都听在耳朵里。
“……有了忍者们,我们总算轻松了些……我的未婚妻刚给我来了信,说我妹妹下个月就要嫁人了……”
田岛的手指已经增加到第三个,柱间只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巴巴地衔着它们,不断收缩着,尾椎因为反复的刺激而酥麻得好像整个身体只剩下了那个洞。身体上的快感,和耳边的人声交织着,柱间不由得绷紧了脚趾。
“放心吧……肯定没有事的,来到这里的都是火之国的厉害忍者……你听说过千手柱间吗……”
他猛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,这个时候,田岛正俯身插了进来,硬物摩擦着湿热的后穴,直入到深处。
“唔……”柱间忍不住呻吟一声,那贯穿身体的硬物让他整个身体都瘫软了下来,田岛伸手抹开柱间小腹上的白浊,低声说道:“今天怎么这么敏感?”
柱间红着眼睛瞪了他,讨厌田岛分明是明知故问,可随后的抽送又让他没了想法,只能依附在田岛的身上,随着他的进入摇摆着身体。
柱间闭上眼,耳边还是人群的来来往往,有人走近了、有人走远了,他禁不住听着声音而紧缩着后穴。田岛偶然被他一夹,差点直接射在里面,可还好忍住了,便抬起柱间的脚,开始用力摆着腰身。柱间为了防止呻吟声被人听到,这时候也只能用手背堵着嘴巴呜咽着。
哪怕闭上眼睛,随着欲望的高涨,好像还是能看见五光十色一样,柱间随着渐渐攀升的高峰而无意识的溢出些呻吟。而在他和田岛的交合处也能听到隐隐约约的水声,柱间忍不住担忧着,这淫靡放浪的声音会不会让其他忍者听到。
忽然,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脚步声,朝这里慢慢走来。
田岛似乎这时候也没有什么感觉,只是低着头亲吻着柱间,用略带胡渣的下巴磨蹭着柱间。柱间同他厮磨着,心里却还是有些记挂那脚步声,这时候田岛狠狠撞击着柱间体内的敏感点,那直贯脑海的酥麻快感直接把柱间的思绪打的粉碎,他依稀觉得脚步声走远了,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意识远了。
在腰身的来回挺动间,田岛总算在柱间的身体里射了出来。他伸手替还没有发泄的柱间套弄,柱间只是被稍稍套弄下,就泄了他一手,靠在他汗湿的胸口上喘着气。等缓过神来,才狠狠的在田岛的肩膀上咬了一口。
“好了好了。我也在军营里等了你这么多天了。”田岛在柱间的耳边说了句软话。
柱间掰着手指头数了数,勉强原谅了田岛,他感觉刚才吃的东西,都随着这一场验伤消耗殆尽,便对田岛喊着饿。
“我还没喂饱你吗?”田岛说道。
柱间连耳朵都红了,压低声音说道:“我是要吃东西,先前吃的都被你榨干了。”这么一听,好像反倒更让人误会了。
柱间觉察到不对,可是这时候也没办法改口了,只能在田岛的笑声中默认了。这时候,田岛也总算放过他,起身穿衣之后,替柱间去拿些吃的,而躺在床铺上的柱间因为辛苦了一夜,这时候被田岛榨干了精力,索性闭眼补眠,毕竟在之后还有战斗等着他们。
幕二十四
作战会议开完,泉奈就看到自己的父亲同柱间一前一后的离开了。
而那个漩涡一族的女孩子正在跟斑说着话,这个场景听其他的宇智波族人说起,已经是常态了。涡之国的公主喜欢他的哥哥,而父亲显然也默认了这段可能展开的关系。家族之间,亲上加亲是司空见惯的事情,他在大名身边的两个月,也见过不少。为了家族的利益,适龄的男女被随意的婚配在一起。
即便是忍者家族,漩涡一族和千手一族的姻亲早已被人所共知。
泉奈对此并不在意,自从斑那次同他说话,他私下也反复想着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
为了木叶,所以柱间嫁给了父亲,使得两族更为强大;为了能够牵制住这个千手一族的战力,父亲必须和这个人生出孩子;为了巩固木叶的凝聚力,所以周围的所有人都在默认那个叫做水户的女孩子跟着自己的哥哥。
这些都是正确的事情,那么为此而感到不忿的他,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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