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夺眶而出,大颗大颗地,不要钱地从落下,滴在地面,与地面的水相撞。
“啪塔,啪塔……”
鸣人粗鲁地擦掉眼泪,但擦了又掉。
他不管,连忙从兜里掏出一张被单独被他用什么东西封存的折叠纸张,然后打开,视线在纸张和玖辛奈两者之间来回对照。
他眼中从震惊与不可置信,再到惊喜,最后变成了委屈,
双眼红红的,委屈巴巴地,带着颤抖地,又喊了一声,“嘎桑。”
前面那声让水门和玖辛奈懵了,但这声把两人心都喊化了。
第一次被叫母亲,第一次见长大的儿子,玖辛奈略显无措。
手不知道该放哪里,只是眼睛泛红,和初为人母的女子那样,手忙脚乱。
最后,她下意识地张开双手,轻声哄道:“鸣人,是妈妈,来。”
鸣人顿了下,从水门手里走开,投向了玖辛奈的怀抱。
手上的纸张也随之落下,飘到了水门的面前。
那是玖辛奈的画像,栩栩如生,简直与真人别无二致。
纸张上有这重重的折痕,但除了折痕之外的,都平整而崭新,可想而知,这张画像曾经被小心翼翼第翻折过不知道多少次。
“……嘎桑,我终于见到你了。”
鸣人已经不哭了,虽然他已经很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,想要显得男子汉些,但是哭过的声音总是显得那么的脆弱。
玖辛奈轻拍着他的背,含泪笑着,“嘎桑我啊,也终于见到你了,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鸣人含糊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就不说话,就一直那样抱着。
水门在一旁,又欣慰又有点儿无奈地看着,眼里也闪过丝丝泪光。
良久,见鸣人还没有动作,他好笑道:“鸣人,你多少岁了?”
“……十三岁。”
“这样啊,都十三岁了。”
虽然眼前的景象很难得很温馨且很治愈,但是有些问题还是得问的。
玖辛奈生疏地哄着,也笑了,“已经十三岁了呀,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,哭得这么厉害,也不害臊。”
鸣人一顿,嘟啷着反驳:“我本来就是小孩子,而且,小月说了,想哭的时候就要哭,别憋着,不然对身体不好。”
母亲总之会比父亲敏感一些,玖辛奈轻易就抓住了这个名字,淡淡地疑惑道:“小月?”
鸣人情绪好转,主动放开了玖辛奈,从怀抱里走出来,提起小月,他心情都明媚了不少,嘴上带笑,“对啊,小月,我一个特别特别重要的人。”
水门道:“刚刚你就一直提到,五岁之后,是那个叫做小月的孩子和你在一起,那个孩子……”
玖辛奈立马插话,“是男孩还是女孩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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