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朔笑的更加大声,“老弟啊,你真不像个异人,你该去当方士的,肯定比我修的好,哈哈哈......”
“那你说什么是机缘?”
东方朔躺到摇椅里,眯着眼睛,老神在在地来了一句,“所谓机缘就是老子看你顺眼,给就给了呗。哪天你看人有缘,你说要把龙吟送他,你送就送了呗,对他来说可能都不明白你为什么送他,但你就是想送,你说这对他来说是不是机缘?”
北辰点点头,“好像有点道理。”
“呸...什么叫有点道理?老子修行这么多年才悟通这个道理,不然你说卫家泼天富贵哪里来的?不就是刘彻那丫色心一起,看上卫子夫了么?”
北辰虽然觉得东方朔说的有道理,但总觉得有点不对劲,却又不知如何反驳,想了想还是躬身一礼拒绝道:“前次收龙渊,再收龙吟,不妥,还望先生收回。”
“嘿,有这弓,匈奴多少个射雕手都不得是你对手,我就不信你不动心,哈哈...”
北辰被点破,有些尴尬,如此重宝谁能不动心?但在塞外多年,他能一直纵横,就是本着两个原则,“一朋友越少越好,出卖你的往往都是熟悉的朋友。二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,准没好事。”
东方朔见北辰不应,叹息道,“这样吧,这宝贝你也不是白拿的,明日你帮我一个忙,还一个人情,放心,绝对不伤天害理,成不?”
“何事?我北辰从不应不知之事,只要应了必须完成,你得先告诉我什么事?”
();() 东方朔以手扶额,哀声叹道,“游侠真是死脑筋,要换了旁人,早就夺宝而去咯。”
北辰认真道,“这是我在塞外多年的生存之道,要学会敬畏因果!还请先生事先言明。”
东方朔故作头痛道,“啊呀,是这样子滴,我呢其实有个师兄,那个师兄嘞,收了两个惹人怜爱的徒弟。你这两次随军出征,虽然史官不记,但在异人方士之中早就传遍了,所以呢,我那个师侄呢,就想跟你一样参军报国。”
“但是呢,又报国无门,我师兄被磨得没办法了,就求到我头上了。我呢这不是以前欠了我师兄人情么,这事你帮我平了,龙吟就归你了成不?”
北辰不知道这事难易,得先问卫青,“方士还是异人?此事我做不了主,得请侯爷定夺,明日我给你回复。”
“异人。”东方朔见北辰坚定,也没再劝说,只是吩咐明日一定要午时之前回复他,因为下午他那师兄就带着两位好师侄过来了。
翌日一早,北辰去见卫青,陈说此事。卫青也没有立即答应,竟然是差人唤来霍去病,说是让霍去病跟着一起去东方朔府上,是否收那异人由霍去病全权定夺。
领着霍去病到东方朔府上一路无话,不过此时北辰对聂壹的话信了九分,看来这位才12岁的少年郎不仅仅是被皇帝喜爱这么简单。到东方朔府上后,东方朔师兄还没到。
三人便边喝茶边等待,北辰没想到霍去病竟与东方朔认识,而且言谈甚欢。霍去病剑眉星目,虽才十二岁,竟博闻强记,与东方朔对答如流,不禁让北辰刮目相看,难怪皇帝如此垂青。
三人就这么坐着喝茶,竟然一直到傍晚,院门口才悄然出现三人,为首是一名老者,白发苍苍,仙风鹤骨。身后站立一名头戴斗笠,面蒙黑布的女人,看不见面容。
还有一人是高大异人,竟是女性,仅比北辰矮一头。不过那女异人却让人极为别扭,身材强壮高大,皮肤如同古铜,但脸庞却又极美,就像是一尊巨汉却顶着一副女人脑袋的既视感。
那女异人见三人喝茶,也不见外,凑上前就端起一杯茶水,“咕咚”一口喝完,掏出一个令牌丢到茶几上,对东方朔抱怨道:
“曼倩师叔,你这破令牌没用啊,城门口人家根本不认得你这令牌,害得我们被好一顿盘查。”
女异人说话声音又极为好听,糯糯地,让北辰更觉怪异。东方朔面色讪讪,那女异人竟直接端起茶壶,对着嘴巴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一气,才满足道:“一路过来,连口水都没来得及。”
喝完茶水,好像觉得自己做的不对,女异人面露尴尬,立即放下茶壶,快步退回老者身后,尴尬一笑,“啊,你们喝,你们继续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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