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清无奈摇头,背对着上官兰儿,道:“我有兽性,或许是因为神魔共体的缘故,突破六品宗师之后,我能感受到一个距离我在是不之内的女子阴气状态。你虽然已经不是元阴,但体内也不该有多种阳气。上官姑娘,劝你一句,洁身自好。”
说完,沐清不再废话,直接离开酒楼。
上官兰儿头脑一片空白,她没想到沐清竟然能够察觉。
南燕镇最北面的一家小酒肆内,这里还有沐清一个客人,而且酒肆的大小只够接纳一名客人。
“老板,再来一坛美酒,三斤牛肉!”沐清面颊微红,显然是已经喝得有些醉了。
店老板是一个胡须苍白的老者,和善可亲。
店老板提着一网兜酱牛肉,一坛子美酒,放到沐清面前的桌面上。
“小伙子,为何如此颓废?”店老板眯眼浅笑,询问沐清。
沐清没有回答,并非是他看不起店老板,而是因为他认为自己的忧愁,凡人不会明白。
看到沐清闭口不言,也不理会自己,店老板反而露出更加和善的笑容。
“老先生,酒水和肉钱不会少给你,你去休息吧。”沐清摆摆手,想要哄走店老板,让他别打扰自己喝酒。
店老板不但没有离开,反而拿出一个象棋棋盘,放到了沐清面前。
“公子可以继续吃喝,酒钱也不用支付。公子可否与我对弈几局,陪老朽解解闷?”店老板微笑,眯眼看着沐清。
沐清无奈摇头,趁着醉意解释:“人、神、魔,这三族之间本就有差距,你我并非同族之人,又岂能相提并论?棋局之胜负,取决于开局时的双方势均力敌。这无法牵扯到人生,因为种族的差距已经跨越了平衡。”
店老板浅笑,说道:“种族之间的差距固然难以逾越,但每一个生命在这一生中,都会遇到同样的问题。公子为情所困,在这一点上,老夫就能够开导一二。”
沐清微微皱眉,开始感觉这个店老板很烦人,却忍住了怒斥将他赶走。
店老板继续说道:“其实公子若是心烦意乱,大可以怒斥老朽,老朽不会在意。这天地之间,冥冥之中自有定数,公子不可强求。胜过天道,则可随心所欲;弱于天道,则踏入终生轮回。公子若是不嫌弃,你我兄弟相称,如何?”
听完店老板的话后,沐清的确来了一些兴趣,却不想和一个老年人称兄道弟。
“算了,你太老了,我还年轻,这件事作罢。不过老先生若是愿意继续开导,我倒是愿意倾听。”沐清开始不太讨厌这个老者了,因为他说的话的确深入身心。
“都说世人有命格,这不假。大千世界数万,小千世界数之无尽,公子可曾想过自己做一方小千世界的主人?公子现在的愁思,不过是身为一个普通的、厉害一些的修道者的愁思,身份境界未曾提高。若是公子站在了更高的角度去俯视这些东西,区区愁思又能算得了什么呢?天地始于混沌,而终于混沌,这其中的道理,公子难道不想去探索吗?言尽于此,公子可要好好想想啊……”
老者说完,身体逐渐透明,最终化为虚无。
沐清瞪大眼睛震撼,他自问就算喝了很多酒,但绝对没有喝醉。店老板,的确在自己面前消失不见了!
“什么情况!天地始于混沌,而终于混沌。这句话,他一个凡人从哪里听说的?他怎么知道金光和魔气融合之后,会产生空间混沌?”细思极恐,沐清彻底清醒过来,仔细揣摩店老板的话。
“喂!你是什么人!谁让你私自去那我的酱牛肉和酒水了?你得给钱,不然我就把你送去官府!”从房内又走出一个老者,这个人貌似才是这家小店的老板。
沐清闭口不言,只是拿出来一个金元宝,扔给这个真正的店老板。
“老先生,刚刚那个老者,你是否认识?”沐清盯着真正的店老板,询问。
“什么刚刚那个老者?这位公子,小店救我一个人,此间是给过路犯罪的游侠休息的地方。游侠们犯了事怕被官府缉拿,不敢去大酒肆,就会来我们这样的地方。公子若是也有命案在身,大可以不必担心,不会有官兵找到这里。”店老板嘻嘻笑着,有金子赚,他就把客官当做亲爷爷侍奉。
沐清轻哼一声,认定这老者才是真正的店老板,而刚刚那位绝对身份不一般。
“他说到了混沌,这是巧合还是……如果不是巧合,那他又是谁呢?神?神也不见得知道混沌是什么东西吧?神只是宗师境界以上更高一层次的武道境界罢了,也属于空间内的一个生灵,怎么可能站在更高的层次?难道说刚刚那个老者,是某个小千世界的主人?”沐清疑惑不解,很想知道刚刚那个老者到底是谁。
高空之上,刚刚和沐清交流的那个老者改变容貌。他正是之前沐清制造出魂海内独立空间时候,海外海岛上闭关修炼时突然睁眼察觉到沐清的人。
“你我会成为兄弟的。无尽的孤独,你也会有领悟到的那一刻。因为从你制造出混沌空间的那一刻,便已经脱出三界,不入五行了。小兄弟,我等你!”老者微微一笑,踏云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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