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月更迭,历经风霜雨雪千百度洗礼,终作涓涓细流百汇成川之景,一茎并蒂双生的凌波清芙与缥缈幽芙亦缘此诞生。
……
回忆渐浓,瀚宇星皇有意主动脱离出来。
“可还记得,你的杰作?”他遥指溪流,眸光潋滟,“当初几乎全员否决你有资格加入,唯有我选择信任你。”
“印象深刻,若不是你替我说情,我估计已经给拷走了。”
“论危险程度,同混元天尊相较,你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。既然你能得到承认,他又何尝不可?”
“我以为你在怀旧,结果是拿我跟他相提并论啊……莫怪我敏感多疑,可你分明处处都向着他!”天启帝君笑了一声,满是凉薄,却又夹杂丝毫无奈。旋即,紧抓住对方的双臂,目光殷切,“星,答应我,别再对他抱持不切实际的幻想了,好么?”
“自那次以后,你变了不少。鲜少再过问什么,不争不辩,营造出随和人设……可惜仅限于表象。说到底,你骨子里的偏执未改半分。”说罢,瀚宇星皇拿开天启帝君的手,后退两步。缄口半晌,组织尽可能委婉的说辞,“有个问题始终盘桓我心,挥之不去。上回在裂隙,你那种形态并非受混元天尊的影响才出现,应该是本就存在的吧。”
“为何这么想?”
“你身上的未知不计其数,我无法一一探明。那时你的确表现出了明显的狂躁,却能把握好度……合理解释是习若自然的结果。倘若是相悖力量所致,行为上多少会没有条理才对,完全遵循你自身的意愿就更不可能了。”
“这都让你现了……挺不错嘛。”他自瀚宇星皇后方近了身,鬼魅般悄无声息。苍白长垂落,肆意撩拨其脸庞。“为什么揭穿,是否想过可能会由此吃点苦头。”
余光所见,是侵染了幽黯的炎火,以及冷若寒月的冰蓝瞳眸。
“我不过是推测,你倒大方得很,直接承认了。”瀚宇星皇没有轻举妄动,理智告诉他想过得舒服点的话,只能暂时假装顺从。尽管想让这魔怔的家伙见识下星皇之怒p的愿望空前强烈。
“推测完全正确。该怎么奖励你好呢?”只手从臂内侧穿过,指尖勾勒面部轮廓,“我想起了那个无比美妙的夜晚。哦?没什么印象了?无妨,让我帮你回忆回忆~”
“?你干什么在自说自话。”于瀚宇星皇而言,那可真是糟糕至极的体验。某个傻嗨只管自己爽,完全不顾他的死活。“我警告你,立刻撒手。”
“尊贵的皇帝陛下,很遗憾你的威严对我无效呢。但如果你确实喜欢君臣那一套,我倒不介意让你品尝一番被以下犯上的滋味哦。”
“记住你今日的言行,届时清算别拿双重人格作掩护。”瀚宇星皇蓦地有些颓然。论强势,天启帝君丝毫不亚于自己,偏偏如今更是蛮不讲理。他不是没想过反抗,却见凭空出现的巨蟒当面将战矛吞入腹中……就离谱。
“我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格集一身,此乃事实。然不同于那些精分,我的意志统一,达到了完美的平衡状态。不分他我,而是唯我。”双手搭于瀚宇星皇肩上,强制转身半圈,对视,“纵使如此,近日却略有失衡,或许需要借助你的圣灵之力帮忙抑制了……”
瀚宇星皇尚未来得及甄别其话中真伪,猝不及防就被以唇封缄。
好一个得寸进尺!
遽然,一阵痛感袭来,腥甜的气息蔓延。
天启帝君摸到满手血,原是嘴唇被咬破了。“……你不乖,我很伤心。”
“借力方式千千万,你非得用嘴是吧。”
“莫非你是想……那方面?”他虚捂着下半脸,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画面,情不自禁出了轻佻的笑声。
瀚宇星皇的沉默震耳欲聋。鉴定为天启帝君在疯,不理便是。一招屠了巨蟒,取回战矛后迈出圣殿,渐行渐远。“我决定了,你还是自行解决吧,好自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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