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和栾娘都愣住了,没想到刚才还浑身杀气的夜王,此时变得如此乖顺。
谢卿云到校是对此习以为常,看向跪在地上的栾娘,「你近日可有去过什么地方或见过什么人?」
栾娘想了想,吶吶道:「我最近都没有怎么出门了,只是以前经常到城郊的一虚寺庙。」
「你去寺庙干嘛?」谢卿云挑了挑眉。
栾娘咬了咬唇,迟疑着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长公主,小声说:「我……我是去祈福的……」
谢卿云一眼就看出她撒谎了,「如果你不把实话告诉我,那我可能帮不了你了。」
栾娘一听就怕了,「我说,我说实话,我之前去寺庙是为了求子!」
驸马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,眼波瞬间温柔下来,更护着她了,「她是去求子的,并不是要害人,更何况,寺庙里能有什么害人的东西?」
谢卿云没搭理他,又问,「那你最近可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?」
栾娘仔细回想了一下,然后摇了摇头,「没有,近日我都没有出门,一直都在长公主殿下旁边伺候。」
谢卿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「虽然目前我不觉得你是蓄意谋害,不过你到底是有嫌疑,所以最近还是不要出府。」
栾娘能够暂时摆腕嫌疑,留下一条性命就已经喜不自胜了,「好,你放心吧,我绝对不会出去。」
谢卿云又去看了看长公主,确定她没有任何问题,便和夜冥一起离开了大长公主府。
谢卿云一出去,径直就要离开,却被夜冥拦住,「这就走了?」
「那你要如何?」谢卿云淡淡道。
夜冥瞥了一眼大长公主府的匾额,此时身上所有的锋芒都已经收起来了,「方才我配合的如何?」
谢卿云一愣,「你方才……」
她话还没说完,就觉得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,也对,以夜冥的睿智和精明怎么可能会冲勤行事。
难怪她一开口,夜冥就沉默了。
夜冥不知她心中所想,微微侧身,衣角扬起一抹弧度,「我如此配合你,你不该说些什么吗?」
虽然他语气淡淡,可谢卿云还是从中听出了一点不对,他这是在……求自己夸奖?
谢卿云觉得不可思议,又觉得有些好笑,却还是顺从他的意思,道:「很厉害,配合的非常好,就连我都没有看出来你是在演戏。」
更别说被他吓得差点尿裤子的驸马和栾娘。
夜冥淡淡一笑,「过奖了。」
虽然他的脸上戴着面具,叫人看不清楚表情,但周身的愉悦却骗不了人。
谢卿云匆匆应付了一句,「这次表现的很好,下次继续努力,我现在要去一趟寺庙,就先告辞了。」
「我跟你一起去。」
夜冥繄随其后。
两人来到寺庙,这座庙屹立在山间,看起来充满了古老的气息,从边边角角都能看出点点斑驳的痕迹。
这寺庙的香火似乎不是很鼎盛,来来往往的人不是很多,更多的还是庙里的和尚。
不过就在这时,有一个熟悉的人走了过来,他站在门口,盯着寺庙的大门看了一会儿。
他背对着谢卿云,看不清楚她脸上此时是何表情。
不多时,此人忽然转身离开。
谢卿云和夜冥躲在暗虚,并未现身,只是谢卿云有些疑惑,「阿沁来这里做什么?」
夜冥摇摇头,「总归有些可疑。」
谢卿云也是如此想的,她微微垂眸思量了片刻,抬脚走了进去,夜冥跟在她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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