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:“裴君然,你站住。我叫你站住,你听到了吗。”
裴君然停住脚步,转过身来。“沈小姐,有事吗。”
沈玉紧紧的抿着嘴唇,眼眶发红。“沈小姐?裴君然,你什么意思。”
裴君然:“沈玉,你又是什么意思。谁让你针对苏沫的,你有什么身份,什么立场。”
沈玉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,虽然没有落下来,却实在是我见犹怜。“我没有,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。我,我就是,我就是想和她聊几句,套套近乎,不是你想那个意思。”
上次看到沈玉这副表情,说实话,裴君然确实冲动了,想上前一步帮沈玉拭去眼泪。可是在今天,同样的沈玉,同样的表情,裴君然却一点儿不觉得对方可怜。
裴君然:“沈玉,我不管你刚刚究竟是什么意思。但是,希望你以后可以本分一些。苏沫不需要你套近乎,保持距离就好。”
沈玉:“裴君然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,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,难道我在你心里,还没有一个工作人员重要吗。”
裴君然:“苏沫,她不是工作人员,她是我的经纪人,是没有人可以代替的,相当于我生命的另一半。”
“啪嗒”一声,沈玉的泪珠终于滴落在脚面上。“裴君然,我以为,我以为,我们两个的关系,已经不一样了。我以为,你心里,至少是有的。”
裴君然把脸扭向一边,不去看沈玉的眼泪。“对不起,如果我有什么地方让你误会了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误会?”,沈玉的音量提高了一个度,“裴君然,你什么意思。你想说,你根本没有喜欢过我,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?那你为什么和我打打闹闹,为什么和我一起吃饭,为什么和我一起看电影,为什么记着我的喜好,帮我带早餐?”
沈玉的审问,一字一句,都像钢钉一般,射进裴君然的心里,问的他哑口无言。
裴君然没办法为自己辩解,因为沈玉所说的每一句,都是事实。在苏沫挑破裴君然的遮羞布之前,裴君然他,的确是已经逾越了一个普通工作伙伴的边界,他心动了。
裴君然沉默了许久,终于只是低低的说了一句。“对不起。”
沈玉用手背擦了擦眼泪,今天精心描绘的妆容,终于也是白费了。“裴君然,你之前没有谈过恋爱,对不对。我理解你,你可能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女孩相处。你不就是大家说的那种直男吗,我……”
“我谈过,我以前,有过女朋友……”裴君然突然打断了沈玉,没有隐瞒自己的感情经历。
沈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,“你交往过女朋友?可是,你从来都没有传过绯闻,和之前的合作伙伴,也一直非常有距离感。他们,他们都说……”
裴君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,他没有办法说,自己曾经的女朋友,就是他的经纪人苏沫,他说不出口,自己是一个有女朋友,还对别人动心的渣男。
沈玉看裴君然沉默着没有说话,便试探着问道。“是你出道前,在学校谈的吗。还是,入行以后,我们圈子里的同行?”
裴君然摇摇头,“对不起,你不要打探她的身份。”
沈玉:“好,我不问了。裴君然,那我现在问你,你究竟怎么想我的,怎么看我的,究竟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了。”
裴君然叹了一口气,实话实说道。“沈玉,对不起,说实话,我自己也不知道,我自己也没想好。你年轻,漂亮,性格明媚。我承认,我有时候不自觉的会被你吸引。你看着我笑,我的心会乱了一秒。但是你说其他的,更进一步的想法,我确实没有。”
沈玉盯着裴君然看了许久,抿着嘴笑了笑。“好,谢谢你的坦白。至少,让我发现我不是一厢情愿,你对我也有一丝丝的情感,就好。”
几声轻不可闻的讥笑声,从蔷薇花廊的另外一端传了过来。沈玉和裴君然皆是一惊,同时扭头向那侧望去。
景良辰踩着地上的枯枝,“咔嚓咔嚓”的走了过来。景良辰根本没想听,他对别人的事根本没有兴趣,也没想藏,只不过刚好碰到了这一出好戏。
景良辰本来不想让他们两个难堪,便在阴影处站了一会儿,想着他们两个说几句,也就该走了。没想到这两个说来说去,居然还聊起来了。景良辰记挂着苏沫,只能主动出声,打断了这两个人。
沈玉看清楚来人居然是景良辰,脸上一阵羞红。“不好意思,景老师,我先走了。”说完转身就跑。
“真是一对痴男怨女,裴老师,不好意思,打扰你的兴致了。”景良辰毫不避讳的迎着裴君然的视线,开口嘲讽道。
裴君然被景良辰盯的一阵心虚,“景良辰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苏沫早就心思不纯了,在这里装什么正人君子。”
景良辰:“裴老师,我从来没有隐瞒我自己的心思。我也从来没有想过破坏谁,可是你,主动退出的。那我现在做什么,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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