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最近搞了不少事啊,对老东家这么绝情?”
“在通俗小说中,我们禁忌巫师向来都是最冰冷无情的一帮恶徒,眼中只有利益。而很不幸,事实也的确如此。”通讯窗口中,弗拉克寻了一张靠背椅坐下。
即使窗外阳光明亮,他的兜帽下却始终笼着一层阴影。
“我只是让大家做了明智的选择罢了。末日当前,无谓的内耗是罪无可恕的行径——他们最终也会懂得这个道理。”
莎尔娜微微点头:“不得不说,我很赞同你的观点。所以,那些在你眼中的蛀虫,还有哪些需要清理?比如,你们的那位灵尊大人。”
禁忌巫师的领,灵尊马尔科姆,掌握了一顶规秩之冠,拥有六阶战力的高阶凡者。
弗拉克低声笑道:“蛀虫?您的比喻真是绝妙,作为暗中影响整个世界秩序千百年之久的幕后黑手,马尔科姆大人怕是很难接受您对他的称谓。”
他作为遗灵巫会的十二灵使之一,即使先前对他升起过无数次不敬的想法,口头上也从来恭恭敬敬。弗拉克从不怀疑他四处设置了隐秘的眼线,来稳固他幕后主宰的位置。
但现在无所谓了,当莎尔娜归来之后,他和他执掌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。
“我无所谓他的看法。在如今的我看来,他只是个大点的虫子。想要乖乖活命的办法,就是别挡在我的面前。”
弗拉克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,呵了一声:“我想也是。”
“那么,我该如何找到那只惹人厌的虫子?”莎尔娜问道,“我看过南6巫师议会的调查报告,几个月前,他就不见了踪影。”
“食腐的虫子当然会奔向尸体而去,它们所知的最大的美味不过于此。即使那尸体腐烂了千年万年,也对它们有着浓郁的吸引力——啊,我喜欢这形象又狂妄的比喻。”
弗拉克的笑容沉在阴影中。
莎尔娜明白他的意思,马尔科姆怕是直奔那头异怪之王去了。
“他就不怕意外身陨?那可是导致上古巫师帝国崩溃的罪魁祸,天地的扭曲之源,人类之敌,我可不觉得他能和那东西产生什么共同语言。”
“谁知道呢?反正据我所知,乔利顿的变化,他或许也在背后推了一把。”弗拉克说道,“在马尔科姆坐上遗灵巫会的宝座前,他就与异怪有了很深的接触,而在之后的千年里……难保他会不会再接触什么人类不该触碰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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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王国官方再接触一番后,莎尔娜前往了雾墙深处。
那位灵尊的行动在世俗势力中无人知晓,但或许那位上古巫王能找到什么线索。
在那被遗忘的古城之中,莎尔娜进入了三角巨塔,再度见到了巫王弗罗格沃。
这一次,她相比上次见面时变强了许多倍,感知也变强了许多,所以她更能清晰感知到他的状态……
一具完全由雾气构造的空壳。
若非那一缕缠绕其上的虚弱意志,莎尔娜几乎无法区分它与外界那些雾气有什么本质的区别。
而那份意志,也几乎随时要消散。
“……你变化很大。”雾气长袍微微抖动,“不只是掌握的规则力量,还有那些能量……远当初的我们。”
毫不夸张地说,在他的感应中,莎尔娜简直如同一颗被包装成人形的太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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