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声线偏冷,说话时语音不自觉上扬,带着特有的味道。
林卿璇回过神,抬眸望去,面上露出一丝惊讶:
“凤大人,您怎么来了?”
凤陵泽闻言微微动了下唇,却又未曾言语,只是坐在她对面,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柔色:
“恭喜你,赢得比试。”
“谢谢。”
林卿璇启唇轻笑,随即似是想到什么,远远眺望了下大殿,低声道:
“贵女们都在里面用膳,你还是趁现在赶快离开吧,男女同宴不同席,你是朝廷官员,可别犯了忌讳被人逮住把柄。”
凤陵泽唇角微弯,勾起淡淡笑意,眉宇间锋芒渐显:
“我的名声想必你也听说了,再坏一些也无妨,倒是你,不怕被我连累吗?”
林卿璇不在意的耸了耸肩,漫不经心笑道:
“我的名声想必您也听说了,还能什么能比那更坏呢?倒是你这个刑部尚书,沾上我可是要遭非议的。”
说罢,两人相对一笑。
林卿璇心中莫名轻松许多,随口道:
“说起来,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得了头名?”
“我们?”凤陵泽眉心微动,不动声色道:“还有谁?”
“三皇子啊。”林卿璇面露疑惑:“你们消息可真灵通。”
肖陵泽双眸眯起,眼眸沉了一瞬,随即收敛情绪,云淡风轻道:
“恰巧碰到文慧公主聊了几句,想必他也是如此。”
林卿璇闻言点了点头,不再言语,原本也只是随口一问,她并不太在意。
“凤大人。”良久,她眉眼寂寂,看着无端有些落寞:
“若有一天,你从某位权贵身上赢得一样宝物,可这人却暗地里耍手段,甚至可能威胁你和家人的人生安全,想让你还回去,你还,还是不还?”
“不还。”凤陵泽眸中一片肃杀清寒,声音清浅,却含着冷冽的杀意:
“我只做自己想做之事,谁敢让我不好过,我就让他加倍付出代价。”
还真是这人的性子!
林卿璇微微一笑,笑容淡若清风:
“我只是个平民百姓,人家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我,就算不愿又能如何?还不是要向现实低头。”
“那你想还吗?”凤陵泽神色认真,眼底偶尔掠过一抹幽光,快得让人难以察觉。
林卿璇轻轻咬着下唇,沉默片刻后,她缓缓摇头,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:
“不想。但现实往往比理想残酷,我虽不愿低头,却也不得不考虑后果。不过,若真有那么一天,我定会想尽一切办法,保护自己和我在乎的人,不让任何人轻易践踏我的尊严和底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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