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静的可怕。
血童在用眼神向师姐和师叔求救。
然并卵。
小萝莉的脑袋深深埋在他的怀里,任凭她如何挣扎,也仍旧无济于事。
“师父,对不起嘛(?i_i?)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啦。”血童既自责又委屈,也没有把制空和大师姐给供出去。
黎离很虚弱,不,应该说是——极度虚弱。
若不是几乎把全身残余的所有力气都用在了手臂上,他根本就是手无缚萝之力。
“不要走…不要走…不要走………”黎离的喉咙干涩无比,声音并不大。
可是他重复了很多遍了,血童又与他那么近,自然是听清楚了。
接着,无泪嘶声地哭了出来。
“啊?师父,师父乖乖,不哭啊,”血童本意是好的,不过这份‘安慰’……真的算安慰吗?“我不走,我不走就是,我不走了哈,师父乖……”
血童紧紧抱住师父,不时轻拍他的背部。像哄小孩子一样哄他。
然而,芬~和制空大师没有理会血童的行为,他们的关注点完全不同,皆是一脸震惊之色。
两人看着黎离,瞳孔没有焦距,那一双连一点点光彩都寻不到的双眼。
“师父他是……失明了吗?”芬~小声呢喃。
制空听见了,心中顿时感慨万分。
看着正在安慰师父的小萝莉,不禁摇了摇头。
也小声说道。
“若是失明,那么他眼中的世界就只是一片模糊而已。
若不是失明,那么他眼中就是一片望不到头的黑暗。”
“区别就在于,若是前者,就只是持续一阵子。若是后者,那就是一辈子!”
……
缄默
长久的缄默。
明明不是生死危机的时刻。却在这看似短短十几息的时间,像是过完了一辈子的人生走马灯。
芬~听了之后只觉得脊背寒。“师父……到底经历了什么呢?”
“不可说,不可传。”制空大师很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肩。“是……死了很多人的……”
作为黎离成长的陪伴者与见证者,制空一直都不算是一个外人。
制空常常和朋友之间的分寸把控的非常好,他与黎离是真的算手足兄弟,挚爱亲朋。
平时玩笑打闹,阴谋诡计,尔虞我诈样样不少。
但到了真正的生死危机,他绝不会坐视不理。
在或许遥远,或许并不遥远的未来,制空一定会感谢现在的自己。当了个天使投资人。
而芬不同,她的行为举止黎离一直都是知根知底的,而黎离的过往……她也只知道很复杂,通过别人之口了解到了一星半点,其外……啥都不知道。
这时,不远处多了一道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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