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回到个月前,方墨结束了露营,回到了家中。虽然身体有些疲惫,但这次的收获,可谓意想不到。冀的出现,帮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。通过交流,冀给了他肯定的答案。他确实不是人类。更准确的说,并不是普通认知意义上的生物。而冀寻找到方墨的原因也简单,他选定了方墨,作为他在蓝星上唯一的合作伙伴,但目的却不是帮助蓝星,而是只针对方墨一人。
“你可以把我当做你们网络小说里的系统,对,就是这个。所以,你可以有一次机会调整或更改我们相处的方式。”
方墨看着冀那与人类毫无二致的英俊脸孔与玩味的表情。他根本不在意对方这些话,甚至觉得是无关痛痒。目的和过程是什么,对他而言并不重要。要是能直达,他选择直接完成目标。而冀似乎是完全知悉了他的想法,伸出一个手指,在方墨面前摇晃着。
“这可不行,我亲爱的墨。过程,才是一切乐趣的所在。所以,你需要学会感受,去体会,才能在完成目标后,收获满满。”
他诱惑性的声音,仿佛是得道千年的老僧般,对着方墨谆谆教导。
“你的问题,在我看来完全不是问题。毕竟,你还算是聪明,所以什么人格障碍。都不是什么问题。”
他脸上的笑意盎然,和面无表情的方墨,仿佛是烈焰遇到寒冰。一个欲用热烈之息燃尽一切,另一个则如时光定格封冻永久。
“我当然可以帮你,一点点的,把问题解决。当然,这个要取决于你。要是你愿意,明天你就可以和普通人一样,感受到这个世界的一切。”
冀似乎是对方墨的疏离症,或者称之为“人格解体障碍或者分裂型人格障碍”有着充足的了解。而方墨用淡漠的表情,看着冀。他对冀的诱惑,既没有表现的很感兴趣,也没有显得如何迫切。仿佛冀说的这些都与他无关。而冀则是继续着他的诱惑之音。
“对于无法感受到的那些多余的东西,其实并不是件坏事。你的理性与抽离,是我最看重你的一点。你看,我都说成这样了,你还是没有想做出选择的意向。这很好,那么,接下来,我会提供一个更完美的方案。只不过,这一次,条件会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苛刻,而代价,也会稍微有那么一点点高。。。。。。”
方墨点头,冀的笑容更加灿烂了。
“我就知道,你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。但,你不想听听,代价是什么吗?”方墨摇头,他看着冀的淡蓝色双眸,缓缓说道:“可以开始了吗?”冀笑的如同晨光般温暖和煦,像是狡诈的商人与精明的客人,在激烈地讨价还价中,完全占了上风般洋洋得意。
“这个,可是有点儿疼哟。”
冀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,方墨则是不以为然,他作为孤儿,从小到大,挨过的打受过的罪不计其数。哪怕是福利院里那个变态护工下过的死手,他都扛过来了。肉体上的疼痛,和精神上的疼痛,究竟哪个更让人狂?他不知道。不过经常能用旁观者的角度看待自己,并且无法感受到所谓的友情、爱情、甚至是愤怒与悲伤。这样的自己,疼不疼的,很重要吗?
不过这次,方墨倒是对冀的手段,有了一种叫做好奇的想法。他看到冀伸出的手掌直接消失,接着是手腕小臂上臂,直到肩膀处。他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冀的手臂莫名消失,对方的肩膀还在一动一动的,似乎消失的手臂正在做什么动作一般。片刻后,冀的手臂又开始出现,接着是手腕手掌。而这次方墨似乎看清楚了。冀的手并不是消失,而似乎是探入了一个不存在的空间。
只见冀的拇指与食指之间,像是捏着什么东西。他淡蓝色的双眸,仔细地看着指尖的小东西,又望向方墨。
“这个东西可以解决你的绝大部分问题。并且”
他卖了个关子,停顿了两秒钟,但看到方墨还是没什么变化的表情,像是自嘲般“切”了一声,只得接着说道。
“你可以理解为你们蓝星上的芯片,虽然完全是两种东西,但目的差不多。这个,可以直接接驳你的神经元,解析你大脑收到的所有信号。并且可以帮助你的大脑进行高运算。但可惜的是,目前人类的细胞构造完全无法挥它以上的功能,哦,对了,它还能存储你无法想象的庞大数据,不过呢,你也暂时无法使用这个功能。”
男人双眼弯成月牙,脸上显出一副幸灾乐祸又自鸣得意的表情。
“怎么样?拥有了一座行星级储量的图书馆,却没办法尽情获取知识。是不是很无力、很沮丧呢?”
面对着冀不怀好意的言语,方墨还是一脸淡然,只不过他的内心有了一些波澜。这么小的东西,居然有这么恐怖的功能。他知道,哪怕只是计算机的cpu,如果按照蓝星科技,努努力怕也能在o年内做出几纳米的规格。但这么小,且同时具备cpu和巨量存储功能,他无法想象,这样的科技能力到底有多强悍。
方墨从冀的话语中,似乎有种感觉,这小小的东西应该还具备其他功能。他不是理科专业,但也知道,就蓝星目前的科技水平而言,运算能力越强的芯片,体积也不会小到哪里去。从普通的个人电脑、移动设备到大型计算机。哪一个都在追求着小型化的同时,也在追求着更精密、复杂的高运算与庞大数据的存储和快的调用。
当然,就目前而言,他知道冀所拥有的科技水平,应该是远远过蓝星,但具体越多少,他无法比较。但就这一个,他就更加相信,冀的目的,也许并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。
但那又如何?仅目前而言,冀即使对他另有目的,也只会有的放矢。无论是冀那种原地消失或者出现的诡异能力,或者他能无视物理法则的,穿过墙壁地板但又能拿起杯子喝咖啡,坐在沙翻看杂志。这一切,如果还不能说明对方的神秘与强大,那么此刻,冀指尖的这个小东西,以及拿出来的方式,让方墨有理由相信,冀即使想征服或者毁灭整个蓝星,也是翻手之间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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