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“小嫂子还记得原来在鬼界看得献祭之法吗?殿下不到半月便要涅槃,自然这件事更为要紧。”
苏意又坐了下来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鬼界可是我的地盘,我有什么不知道的。再说程言那点儿心思,我闭着眼都知道他在想什么。”
“程言前辈?”
“小嫂子不会真以为他把你带到鬼界,是想学什么厨艺吧!”
苏意摇摇头,“我只是不明白,他为什么花那么大的心思,非让我学了这献祭之法?”
“程言是凡人修仙者中最接近仙途的。但奈何天界门槛高,看不起世俗之物,更不肯与他方便之门。他成不了仙,也就无法跳脱轮回,才在那鬼界住了好一阵子,只为等一有缘人。”
“我是有缘人?”
“不是,真正的有缘人是红翎,而你是他为红翎选中的祭品。他窥得天机,得知红翎是仙缘极重之人,必能成事。所以,他想用红翎,为人族的仙途撕开一道口子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溪川笑了笑,“此次殿下涅槃,恢复仙身的劫数若再不成功,就会身死魂消,灰飞烟灭。”
“恢复仙身?南栀本身不就是仙吗?”
“不是,殿下只是恢复了记忆和修为,但还只是一副凡身。历劫入轮回,只有涅槃,才是唯一的出路。有些事,要么不开始;一旦开始,就没办法停止了。”
溪川走后,苏意就盘腿在榻上坐下。
系统:“宿主,你还真要听他的话修什么献祭之法啊!祭品,那可是要死的。”
“我以前就研习过,不是吗?南栀和凝儿努力了那么久,都是为了涅槃,我不想让她们的心血毁于一旦。她想成仙,那我便舍了命助她,我能为她做的,好像也就只有这些了。”
系统:“宿主,你疯了。”
苏意没再说话,闭上眼继续在脑子里搜寻心法,然后开始重复着练了一遍又一遍。
冷凝雪忙完,刚走到寝殿门口就感觉到屋里涌动的一股仙力。里面是在做什么,她最是清楚不过。
冷凝雪站了有一会儿,直到那股仙力平息才推门走了进去。
接下来几天,冷凝雪都早出晚归的,倒是给苏意留了许多的时间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溪川看着面前再次举起杯子的冷凝雪,忍不住把酒抢了过来,“别喝了,殿下自己做出的选择,后悔了?”
“后悔,我这辈子后悔的事多了去了。只是桩桩件件,都与苏苏有关,怎么选都错。”
“若是小嫂子知道,她修习的根本不是。”
冷凝雪抬头瞪了溪川一眼,“慎言。她不会知道,至少,在这件事办成之前。”
“哎!感情呢,真是一个最最要命的东西。”
回到寝殿,苏意正在房里做衣服,冷凝雪坐了过去拿过苏意手里的东西,“苏苏是给我做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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