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莹急急走近,只见姨罗曼薇双目紧闭,脸色苍白,浑身无力地靠在张大叔的身上。
“姨!”
黄莹朝着吧台挤过去,声音中有无尽的仓惶。
陈婶拉住黄莹,“莹,别过去,让张师傅把你姨扶出来。”
黄莹顿住脚步,问道:“我姨她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刚才我和张师傅都在厨房里准备晚上的菜,就听到外面那桌客人叫我们,是老板娘突然晕倒了!”
张师傅这时候已经把罗曼薇扶出了吧台,嘴里喊道:“外面谁帮忙叫一下救护车!”
“正在打电话!”外面有人应声。
围在外面的人都是左邻右舍的商家,听到这边的动静都纷纷赶来帮忙,有人拨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。
但是罗曼薇为何会突然晕倒,却没有人知道原因,那两个用餐的客人也不清楚。
黄莹和张师傅刚刚扶着罗曼薇出了餐馆的门,罗曼薇就醒转过来,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“别打医院电话,我不去医院……”
话音未落,眼泪已经从眼眶里奔涌而出。
她重重地喘了几口气,拉着张师傅的手臂:“张师傅,能麻烦您陪我出去一趟吗?”
张师傅怔了怔,“那馆子里来了客人咋办?”
“今不营业了!”罗曼薇拉着张师傅的手愈发用力,“求求您了!”
张师傅朝黄莹使了一个眼色,意思是让她暂时照看一下餐馆,回答道:“好好好,你放开我,我去推自行车。”
黄莹一个人支撑着姨的身体,只觉得这具身体无比的沉重。
刚刚追上来的方真真忙走上前,扶住了罗曼薇的另一边。
罗曼薇嘴唇咬得紧紧的,泪眼朦胧地等着张师傅推过来自行车,又艰难地坐在后座,催着张师傅赶紧出发。
餐馆前聚集的人群逐渐散去,黄莹看着姨远去的身影,只感到深深的恐惧,连身体的疼痛都被全然忘记。
由于没有厨师,后面来餐馆的客人都被黄莹婉言谢绝了。
方真真用吧台的座机告知了父母自己的去向,一直心烦意乱地陪着黄莹,直到她的父亲骑车来接她才和黄莹告别。
黑下来的时候,张师傅独自骑着自行车回到了餐馆。
他的情绪非常低落,见到黄莹,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,叹了一口气。
黄莹没有见到姨一起回来,心里忽然有了很可怕的预福
她似乎已经有两没有见到姨夫秦科了!
平日里,秦科夫妻二饶分工是罗曼薇负责经营餐馆,他则在外面撞大运看能否碰到儿子的线索,在黄莹指认韩启就是那个绑走秦晓的嫌疑人后,他每都会出没在后勤办公室附近,试图通过跟踪韩启获得有用的消息。
秦科每很早就出门,晚上回来得也很晚,黄莹因为每要上学,所以睡得很早,经常好几都和秦科照不上面。
追着张师傅问了好几句,张师傅才幽幽开口:“老板娘是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才晕倒的——你姨夫出事了,刚才我陪她出去是认尸……”
黄莹脑袋里呜一响,只觉得眼前一黑,双腿发软,慢慢地朝地上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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