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衣、沐浴、焚香,唱念经文,该走得流程一样不少,这玩意用处不大,主要就是起到心理暗示的作用。
如果观主自己,他不会做这些形而上的东西,但下面弟子们看着呢,作为老师就要多做无用功,来强化秩序这个概念。
秩序是把双刃剑,可以规范行为,同时也束缚了行为,只能让行为在框架内运作,虽避免了很多意外,但谁又能知道这意外是好是坏呢?
一套流程下来,弟子都学的有模有样,不懂的地方还要私下请教洪开山,毕竟观主在地球带着他实操过。
之后,洪玄七冉冉升起,逐渐消失在天空中,他要飞到色欲界第一层,拜访两位祖巫。
翕兹祖巫人面鸟身,双耳垂上长着两条电光之蛇,手中还拿着一条时刻散着闪电的光蛇。
他的好基友强良祖巫就住在不远处,虎头、人身、四肢像马蹄,嘴里含着一条蟒蛇,实际上这条蟒蛇就是他的嘴,马蹄一样的双手各长着一条蛇,蛇嘴张开,就出“轰隆隆”的雷声。
“贫道玄七,拜见两位祖巫。”观主打了个稽。
翕兹斜着眼睛看着洪玄七,他的嗓音很细,“你就是那个道教老祖?盘古的精神?”
观主脸上很平静,他见过帝江,战过阴九烛,面对两位祖巫的时候,也能做到不卑不亢。
“正是在下,盘古要收回对洪荒世界的控制权,妖族必然大兴,而我将带领妖族走出困境。”
“哼,轰轰。”在一旁的强良说话还带着雷声,“我们可不管你是不是盘古的精神,只想知道如果你获得控制权,会如何对待巫族?已经有教派与我们联系过,开出的条件相当优厚。”
“我无法给你们什么承诺,”观主面不改色,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即便我现在答应了你们,不代表天道就会支持我的承诺,到最后还是一场空。我只能说,尽量保证巫族的安全,但除了个别祖巫能活下去,这个世界不需要那么多祖巫。”
翕兹带着冷笑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不肯退让?可有教派邀请我们共同治理妖族世界。”
观主摇摇头,“这是我开创的世界,世界只能由我统治,而大部分祖巫只能作为我开创新世界的养分。如果你们向我妥协,有些事可以谈判,但大势面前,谁都无法更改。”
有些事是可以谈判,但要看对方的态度,像帝江那样,接受灭亡的命运,观主才允许带上他的化身,算是给他留下出路。
至于奢比尸与天昊,双方只是有合作意向,他们还没明确自己坦然接受死亡,观主才不会给他们找出路。
面对翕兹与强良,观主只是隐晦提到这一点,还是要看对方的态度。如果态度还是这样,观主才不会搭理对方的无理要求。
“轰轰,那就没法谈了,我们虽然来自盘古,但不想随着巫族的没落而死亡,我们有活下去的权利,谁都无法改变。”强良表达了态度。
“呵呵,那我们谈谈别的吧。”观主转移话题,“我要求不要,给我点你们身上的血液。”
“既然你不同意我们的要求,别想在我们这里得到任何东西。”翕兹脸上出现讥讽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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