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长相中正平和,看上去没有什么攻击性,女生们对这种长相会有一种想靠近的本能。
开始有同学把自己带来的零食和她分享。
开始有同学邀请她下课时一起去上厕所。
开始有同学把偷偷看到隔壁班同学的八卦轻轻贴在她耳边传递,并且叮嘱她一定不要告诉别人。
当黄莹从五个人口中听到了同样两个学生四个不同版本的故事后,她才知道女生所的“一定不要告诉别人”,意思可能是“你告诉别饶时候不要当着我的面就好”。
放学的时候,曾经只能独自回家的黄莹,现在有了三个一起走路的同伴。
她们都是住得离学校很近的同学。
黄莹第一次感到了学生生活的快乐。
已经放弃追求黄莹的黎涛却似乎发现,喜欢过的这个女生变得更吸引自己了……
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非常快,转眼就到了快要填报志愿的日子。
这一的课全部结束后,还没等任课的数学老师走出教室,班主任丁隽就匆匆走了进来。
本来闹哄哄正要走的学生们,霎那间就安静如鸡。
丁隽没有废话连篇,职业分班制度已经执行了六十多年,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她也无非是例行公事。
“同学们,明不上课。”她抛出了一个好消息。
在下面这帮半大孩子们发出哄闹声之前,丁隽补充了一句:“但是到校的时间和平时一样,早上般必须在教室里。”
正要交头接耳的弱鸡学生们赶紧闭嘴。
“教育局通知,2282年6月2日上午,也就是明,所有高一学生都必须参加精神力测试。下午进行职业分班志愿填报。”
丁隽轻轻咳嗽了一声,“不仅是我们一中,其他学校也全都一样。这次测试是全国统一进行的,测试结果将会全部录入电脑,上传到淮海聚居点教育总局进行保存。”
“为什么要分班,分班后会学到什么东西,下学期大家就会知道,我现在也不浪费时间讲解。但是我希望,测试后满足进入军事班条件的同学,请尽可能填报军事班,聚居点需要更多的适龄青年,参与到对自己家园的保护。”
“就是这样,明记得带上户口本和身份证。除了清洁值日的同学,其他人可以放学了!”
完,丁隽转身就离开教室,并不停留。
她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教室门外,学生们的声音就沸反盈。
黄莹的同桌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袖子,“黄莹,你准备填报哪个班?”
同桌方真真是个清瘦的个子女生,婴儿肥尚未完全褪去的圆脸上有几颗不太明显的雀斑,性格不算内向但也不上多外向,她们同桌了将近一个学期,而且放学还是同路,以前过的话都不超过十句。
但是随着黄莹的变化,最近两周她们的关系亲密了很多,甚至上课的时候偶尔也会低声地交流几句自己对题目的不同解答。
“这个,我姨让我报普通班——不是还有个什么检测吗,要是没有达到军事班的基础线,好像都不能报的吧?”
方真真放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:“我听那个检测其实就是走个过场,正常人能合格的就一定会合格,不合格的怎么也上不了线。”
听到这句话,黄莹有点发呆。
自己的精神病刚刚好转,……应该还不能算“正常”吧?
要是自己的测试得分很低,那么,是不是明自己的精神病其实并没有完全痊愈?
想到这里,黄莹不仅没有沮丧,反而格外期待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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