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二人把乔言酌送到医院时,已经到中午了,经过医生的急救和诊断,乔言酌已经清醒了。
此时他正顶着一张狗狗脸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,也不说话,也不理人,只是目光随着祁安的身影来回挪动。
“言酌?言酌?”祁安伸出手在乔言酌眼前轻轻晃动,乔言酌浑浊的眼眸渐渐变得清澈。
“言酌,你能看得清我的脸吗?”祁安轻轻的抚摸着乔言酌脸,细心的问道。
乔言酌缓缓点了点头,祁安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。
“医生说你昨晚喝了太多酒了,又进行了两次血液稀释,所以可能会有副作用,比如失忆,失明,昏迷不醒等症状,我真的很害怕言酌出事,嗯?”
“言酌没事就好,我就放心了。”祁安从餐盒里拿出沈淮之早上带的小笼包和混沌,发现它们已经凉透了。
“小笼包和混沌已经凉透了,不能吃了,言酌先吃点养胃的小米粥,好吗?”祁安给乔言酌盛了一碗小米粥,然后舀起一勺放到嘴边尝了尝。
“嗯,温度正好,言酌要喝吗?”祁安像哄小孩一样问道。
“好。”乔言酌有些虚弱的弯了弯唇角。
祁安一勺一勺的,细心的把小米粥喂到乔言酌的嘴里,直到碗底剩下的最后一层小米粥也被乔言酌吃完了。
“言酌吃饱了吗?嗯?”祁安用纸巾给乔言酌擦了擦嘴,笑着问乔言酌。
“我吃饱了,哥哥,哥哥吃饭了吗?”乔言酌一把抓住祁安的手,然后把脸贴在祁安的手上,轻轻感受着祁安手上的每一个地方。
“哥哥吃过饭了。”祁安任由乔言酌小孩子般的行为。
“言酌,以后能不能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了,嗯?”祁安平静的和乔言酌谈着心。
乔言酌并没有说话,只是拉着祁安的手不放,祁安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言酌,你知道我昨晚有多担心你吗?”
“昨天晚上下了那么大的雨,而且你还没有带伞,又不懂法语,我怕你出事。”
“言酌,你知道嘛,昨晚我看见你倒在餐厅里的时候都崩溃了,我真的很怕你离开我,我怕你因为我去做什么傻事,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祁安那因为睡眠不足,深陷的眼窝里出现了一滴亮晶晶的东西。
突然,祁安双手捂着脸蹲下去,那瘦弱的脊背,猛烈地抽搐起来,泪水顺着指缝无声地流下。
“哥哥……”乔言酌伸出被各种针扎的千疮百孔的手臂,虽然眼中的倦意很明显,但是还是一把拦住祁安的身体,温热的手,生疏地扶上祁安的后背,紧紧的抱住祁安。
身子被抱住,祁安细软发丝被医院窗外的微风吹起,像是小爪子轻挠下巴,乔言酌没有躲避,喉结跟着下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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