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外头……”
“不要!”涂清予意识到他真的会那么做,连忙抓住他的手,“不要,我、我不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颗豆大的眼泪就落了下来,正正好滴在了姜靖川的虎口处。
他垂眼,看了下自己虎口处的泪痕,淡声道:“退下吧。”
“诺。”只是李识退出去前还了句,“殿下,午膳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拿出帕子给涂清予擦眼泪,“快别哭了,一直这么哭,也不怕哭坏了眼睛。”
“只要你好好的待在这宫里,想要什么,孤便给你什么。”
涂清予不话,显然觉得他这话没有可信度。
“怎么?是觉得孤做不到?”
过了许久,涂清予才止住眼泪,“那、那我要是打了陈良娣呢?”
“记仇?”
“我不该记仇吗?她想让嬷嬷打我巴掌。”
起这个,姜靖川就想起了涂清予用力打戴嬷嬷的那一巴掌。
拿起她的手来看,那只柔弱无骨的手上还有些红肿。
他有些心疼,“让下人打就好,自己动什么手?”
涂清予轻哼一声,“下人打?下人不来打我都算好的了。”
“您不是什么都知道吗?难道不知道我今去问安,差点走不出宜春殿?”
听见这个姜靖川的眼神一暗,他将下巴抵在涂清予的头顶,手上还是在拍她的后背。
道歉的话张嘴就来,“这件事情确实是夫君的错,往后再不会了,若是还有人敢将巴掌呼到你面前,那就是孤没保护好你,回来你打孤。”
确实是他的错,是他太久没有动手了,以至于让他们以为,他这个太子太过慈祥。
“打你?我如今也不是那么想死了。”
姜靖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同他玩笑。
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笑着道,“促狭鬼。”
“我的是事实。”
“好了,不要贫嘴了,孤抱你出去吃饭。”
“不要,我、我自己走。”
“别动,让孤抱一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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