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痘这事在京都算圆满完工了,接下来便是在地方开始推行。这些事情顾景棠他们没有再掺和了,而是交给了太医署去处理。
太医署的太医可以说的上是大周顶尖的医学人才,对于顾景棠和陈子牛这些非科班出生的,发现了牛痘,弄出了防治天花最有效的办法。虽然输得心服口服。
但是不免憋着口气,现在推行种痘这事落到了他们太医署身上,当下誓要把这活做好,不能让世人把他们太医署轻了。
所以各路派往地方的太医们,凭借自身的优势,迅速联系了当地的大夫们,太医对于寻常的大夫来说就是他们这行中的达者,号召力还是很强的,很快各地的防疫点便建起来了。
但是对于种痘,即使太医和大夫们极力讲解其中的原理,以及那京都全城人都种了痘来做例子,但是仍然没有多少人愿意,毕竟在他们来,明明没有得天花,为什么要让自己染上来获得什么所谓的抗体,这太危险了。
而且甚至各种谣言四起,传言人种了那什么牛痘后,有的会长出牛的肢体,有的会变成牛。什么离谱的传言都有。
因此,即使当地的衙门先是鼓励,接着强制要求,仍然有不少人偷偷逃跑,没有跑路成功的,种痘的时候,也是哭爹喊娘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把他们怎么了。
就连军中也是如此,不过军人有一点好,那就是上级有命,士兵们在抗拒也只能听话的排队种痘,年纪小些的。比如张大胆,今年不过才十六岁。
在古代男子十六已经成丁了,也可以当兵了。他是顾修谨到粤州招的第三批士兵了。别他叫张大胆,但是胆子真不大,要不是水性极佳,招人的时候又眼巴巴的着的顾景棠。顾景棠可能真不收他。
这会张大胆正委屈着呢,已经哭的鼻头都红了。当初为了这水军给的好待遇,那一月半两银子,两刀肉,四两油。他才报了名的。他愿意在遇到敌人的时候,一边哭一边豁出命的战斗。
但是他不想变成牛呀。很快便轮到他了,只见一个封着白纱遮住口鼻的男子,用针在他的胳膊上划破一点点,弄上了痘疤。便挥手示意下一个。
只见张大胆嗖的一下,哭着跑了,只留下一道残影,到边上坐镇的允棋和顾景棠一阵无语。唯一让他们有些欣慰的就是,手下的士兵虽然畏惧恐慌,但没有一个逃跑的。
可见,种痘推广这事,并不大顺利。就在下往各地的太医和大夫为这事愁的时候。
不想扬州丰云县,临江村,突然爆发天花,并且开始向周围扩散。人们这才发现,种了痘的果然没有染疾,活蹦乱跳的。反而没有种痘大多数已经卧床发起热来,严重的还上吐下泻的。
还在周围不少太医,大夫及时赶到,在救治的过程中,他们发现给已经染上天花的病人,种牛痘也能起到一定的缓解作用。在官府,太医和大夫多方合作下,这次疫情很快得到了控制。虽然在这场疫情中也死了一些人。
但是和以往比较,真的太少太少了。毕竟以往以天花的传播性,很容易出现一城一城的人染疾,而最终能活下来的却只有三层。
这下,不用宣传,听说了这事的人都纷纷赶往防疫点,种痘。人多了人家大夫忙不过来,只能给大家排号多等段时间。
不少人心急如焚,直接连夜赶往附近的其他城市的防疫点种痘,还害怕人家大夫不远给他们种,偷偷的给这些大夫塞钱。
有些没有听到扬州闹天花消息的人,只到有人为了种痘还给这些大夫塞钱。那就证明这可是好东西,不然哪有人愿意塞钱也要种。不少人也纷纷来种痘。
见到这一幕,这些太医和大夫一时不知道说什么。
这些太医和官府商量后,出了条告示,大意就是种这种能防天花的痘,需要的钱可不少,但是为了百姓的安全,国家出钱,给百姓垫付一大半,而每家来种痘,一人只需要三文。时间有限先到先得。
这下不用催,不小百姓一家人齐上阵都来种痘了。
而这边,医学院顺利的建成,陈子牛他们把永安岛那边实行的成功经验搬过来,很快医学院便顺利的招到学生,开始运行了。
陈子牛还邀请了不少京都有名的大夫来的学院兼职,时不时的给学生们说一些案例,技巧。
这时的中医大家,走的是师徒授受,不轻易传授他人。但是陈子牛邀请的时候,不强求他们传授自家绝学,只请他们说一些遇到的病例和常用的中医知识。
回报他们的则是一份不错的酬劳,还有向他们开放医学院的图。里面不少是顾景棠从空间里摘录的药典,以及从海内外收集的中医籍。
这样的好事,吸引了不少名师在医学院挂名。即使他们教的是常见的知识,但是其中也渗透着他们多年的经验教训,以及一些小技巧,这些都够学生消化很久了。
修安也从文理学院转校到了医学院。好在,顾景棠同时是两所学院的创办者,他仍然可以回文理学院旁听化学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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